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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朝惜下车前,许斯年扔给她一件大衣,让她穿好了滚。
那件衣服她记得,是她第一次去许斯年住的公寓吃饭,穿的那件衣服。
当天,许斯年情难自禁,氛围很好,两个人也是水到渠成。
只是中途还是被许梦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那时候鹿朝惜还不习惯许梦总来中间横插一杠,连外衣都没穿摔门就离开了。
许斯年居然还留着一年多前的衣服。
鹿朝惜回忆刚才许斯年说的话,还有他眼底意味不明的情绪,总感觉许斯年哪里怪怪的。
他好像,很压抑,也很悲伤。
脑子用力地甩了甩,那些都不是她该在意的情绪,许斯年已经不是她的谁。
鹿朝惜把衣服裹在身上系上扣子,往外走,里面的衬衫已经被许斯年扯坏,她只能用这件大衣遮挡一下。
出了地下车库,严明疾步走过来,视线扫过鹿朝惜,他焦急问道:“嫂子,您没事儿吧?我给您的药,您用了吗?”
严明虽然没有直说,鹿朝惜也知道他在试探问她,许斯年把没把她怎么样。如果她跟许斯年发生了关系,估计初鹤澄那里也没法交代。
鹿朝惜摇了摇头,“没用,你们把许梦送来的挺及时。”
严明下意识抬手看了下腕表,半个多小时,没有用那个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曲歌没有严明腿长,落后几步也跑到鹿朝惜的身边。
见严明的动作,她冷眼扫过去,“严助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不信就别问,也用不着你来问,要问也是你家鹤总问。”
严明道:“我没别的意思,曲总别激动。”
鹿朝惜握住曲歌的手,对她摇了摇头,“你怎么又来了,快点回去陪朝阳吧,不然他会担心的。”
曲歌还想说什么,鹿朝惜给她使了个眼色。
曲歌欲言又止,但还是听了鹿朝惜的,临走前说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让我爸去跟我小舅说。”
她这么说,是警告严明别乱说话,她好歹也是沾亲带故的。
鹿朝惜心里暖暖的,伸手抱了抱曲歌,“没事,他们毕竟不是初鹤澄,怕出问题也是正常的。”
说了该说的,曲歌才放心离开。
严明给鹿朝惜拉了车门,上车之后,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下,“嫂子,我没别的意思,如果您被欺负了,澄哥肯定会帮您出气的。”
鹿朝惜微勾了下唇,“我知道,也没生气。今天你在公司帮我很多,我已经很感谢了。”
严明这才长舒一口气,“我是怕我说错话您误会,没生气就好。”
鹿朝惜礼貌笑了下,“其实我脾气挺好的,你不用这么客气。”
严明说道:“澄哥很看重您,所以我会很尊重。他人虽然看起来挺风流的,但是很有规矩,他从来没带人回过大宅的。”
鹿朝惜有些意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了初鹤澄看中,是因为她过了他的三次试探,还是因为她是第一次……
她想问一句,那温情呢,以前初鹤澄是怎么对她的?
但似乎觉得,她是不是不该问,男人都不喜欢被问前任,她不能因为严明的话就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初鹤澄再如何宠她,他们也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有些事,不要多问,不要好奇。
车子很快开回大宅,初鹤澄的电话就进来了。
他声音还是慵懒悦耳的,鹿朝惜没听出来有什么异样。
就听他问道:“高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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