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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住艾莱萨的脖子,“反应很快嘛!”
苦艾嗷嗷了两声,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
一众邪恶生物一起来到了门前,发现上面写着的古恶魔语是:“为忠诚”。
为忠诚而死?艾莱萨看着妮戎推开了那扇门。
里面是一个中等大小的大厅,其中大部分地方都被一个不规则的水池占据。
水池里充满了澄澈的红色液体,就像是酒,又像是血。
一块石头静立在池旁,上面用古恶魔语写着:“母亲的羊水”。
“羊水……”玛瑞斯抽了抽嘴角。
羊水是胎儿在母亲体内所处的环境。
艾莱萨觉得这有点太……太古怪了。
“要,要喝喝看吗?”查潘犹疑着问。
“我顶多敢碰一下……”老扎赖嘀咕,“你居然还敢喝。”
“既然是羊水,那是不是说明要浸泡?”莱瓦莎提出一个可能。
“我先来试。”妮戎温和地道,“你们观察结果。”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老扎赖跳了起来。
“但我是最强壮的。”妮戎没有退缩,“如果有问题,我比你们更有可能撑过来。”
炎魔走到池边,试探了一下深度。
并不深,很快就踩到了底,水位只没过妮戎的腰。
过了一会儿,妮戎把腿重新抬了上来,“我感觉,浸泡过的部位更强壮了,没有别的不适,你们也可以试试看。”
说完,妮戎就走到了水池里,蹲了下来,把头都没进了水池里。
“我感觉……”炎魔在水池里吐着泡泡,“我感觉很好,很安心……”
莱瓦莎挑了挑眉,第二个进入了血色的池水中。
“像是回到了我出生的那片海洋……”莱瓦莎叹道,“很温暖,我感觉我在被治愈。”
苦艾跟着扑了进去,舒适地嗷呜两声。
玛瑞斯开始脱衣服,打算也下去泡一下。
查潘身上穿的是类似古罗马式的白色衣服,下摆只到膝盖,赤着脚,他犹豫了一下,没脱衣服,直接走了进去。
老扎赖直接跳了进去,反正他身上也只有一条黑布围成的裤子。
你们就都这么进去了?不验证一下?艾莱萨看得嘴角抽动。
他蹲下身,伸手试图在水池里掬起一捧血水,但他失败了,那些水就像是虚幻的,无法被手捧起,刚刚老扎赖跳进去的时候也没有溅起水花。
玛瑞斯将那身礼服脱得只剩条内裤,才下了池。
“你不下来吗,艾莱萨?”查潘招呼他,“真的很舒服!”
“真的没问题的,艾莱萨。”妮戎也道,“我感觉之前用掉的复活次数都恢复了……”
艾莱萨看着一池面露安详的同伴,因为不好意思脱衣服,干脆穿着睡衣就踏进去了。
算了,反正大家一起泡,出了事也是一起完蛋。
血红池水晃动,艾莱萨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安适感。
似乎在他还是胚胎的时候,在他还没有成型的时候,他曾体会过这种感觉,他感到身上逐渐温热,就像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
这种感觉让他把头埋进了水中。
他感到自己属于恶魔的心脏在有力地跳动。
“提阿玛特……”
他似乎听到呼唤。
“提阿玛特……”
“……库阿斯摩多……”
艾莱萨猛地将脑袋探出水面。
“库阿斯摩多?”
这是一个拉丁语名字,意思是“不完整”。
艾莱萨平复了一下情绪,同时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到达极限,再泡下去也没有益处了。
这如血的羊水没有浮力,就像虚幻的波光,但又给人以包裹的感觉,艾莱萨走上岸,发现自己的手臂开始变得漆黑、坚硬,覆盖满鳞片,指甲也变得长而尖锐,充满了破坏力。
他属于人类的双手变成了怪物的利爪。
艾莱萨差点吓得叫出声,他抬头去摸自己的额头,果不其然,那里已经长出了长而弯曲的尖角。
他下意识用力甩了一下尾巴,然后,他发现,自己小时候割掉的尾巴也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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