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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触觉从阮梨握紧的手上传来。
柘野握住了她攥紧的拳头,道:“是不是觉得害怕?”
阮梨摇摇头:“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以为,你看到他们身上狰狞的伤口,会害怕。不过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柘野说着,将阮梨攥紧的手打开,修长的手指顺势插入指缝,指腹粗粝的薄茧在柔软的掌心触感十分明显。
“他们是令人敬佩的战士。”
柘野望向阮梨的灰霭色眸中闪过光亮,像是在夜雾中迷途的疲倦旅人,忽然被一束耀眼的光照亮。
车子停靠在救助所的侧门,柘夜带着阮梨下车后,在侧门轻扣了几下。
侧门打开,露出一张有些疲倦的脸,是个长相清秀的小雌性。
她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了然点头道:“你们来了啊,快进来吧。”
柘野将阮梨送到门口后,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就先行离开。
阮梨跟着小雌性走进了救助所。
“我叫陆莹,你以后叫我莹莹就好。”陆莹在前面走着,回头对她说道。
“我知道你叫阮梨,我可以叫你小梨吗?”
阮梨点点头。
陆莹笑着说道:“像你这样家里有权有势的小雌性怎么会想着来救助所帮忙?”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她主动解释道:“我不是那种意思,只不过在救助所里帮忙会很辛苦的,你平时的环境应该是比较好的,可能会对这里不太适应。”
说话间,她们已经来到了治疗室门口,每次雌性都会待在一个单独的治疗室里,每次治疗室只允许一个受伤的雄性兽人进入,其余兽人都需要在门口排队。
治疗室门口的等待区乌泱泱的排满了兽人,空气也变得浑浊起来。
尽管空气转换系统在不停地运转,阮梨依旧能够闻到浓郁的血腥气息和兽人身上的雄性气息。
陆莹见她并没有露出太多不适应的神情,推开了一扇门,“这是给你分配的治疗室,如果有什么不懂或者是帮忙的,可以喊我。”
她贴心地将治疗室的门关上,让阮梨独自熟悉一会儿。
屋内的空间很小,只有一个专门供雌性休息的旋转可调节软椅,一个简陋的桌子,上面投影出虚拟屏幕,可以直接操作,桌子上贴心地摆放了茶水杯和一盘水果,桌子对面摆着一个非常简陋的木椅,应该是给受伤的兽人坐的,靠墙处有一个非常窄小仅供一人躺下的医疗床。
阮梨坐上软椅,将虚拟屏幕浏览一遍,上面有等待兽人的信息,以及阮梨的基本信息。
【阮梨,治疗能力未知,今日治疗兽人:0,等待治疗兽人378个。】
工作时间是由雌性自己决定,阮梨见现在时间是下午一点,打算第一天先适应一下,五点下班。
她倒好茶水,准备好后,点下了虚拟屏幕上的下一个等待治疗兽人。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长相粗犷的兽人进来,他看见阮梨时愣了一下,局促的不知道将视线往哪里摆。
阮梨笑容温和道:“请坐下。”
兽人坐在她的对面,胸口的伤口上,黑色血液几乎凝结,划破的烂衣服耷拉在身上。他原本不是个注意形象的兽人,但此刻他注意到小雌性浑身干净整洁,似乎就连这间简陋的治疗室也变得十分洁净,兽人努力屏息,试图将身上鲜血混杂汗味的气息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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