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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吗?”姜吾问。
耿嘉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小动作落在姜吾眼底,扶着牌的少年面色暗了暗。
耿嘉致犹豫片刻,点点头要下了那张牌。
排面翻出的瞬间,弘斯年啪啪拍了两下巴掌。他从耿嘉致面前拿走最后几粒小熊饼干,妥善分给师星阑还有姜吾:“就说了玩两把就不玩了,你偏要上头。”
耿嘉致看着那张草花4,脸都快裂开了,看姜吾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来。
男生借着体型优势,一把扯过姜吾光洁的手腕,左右翻看两下,狐疑地问:“你是不是动什么手脚了?”
姜吾没他,胳膊晃了晃,让他一边呆着去。虽然坐庄的败了一个,但是对局还在继续。
弘斯年面前点球和为14,也正犹豫,权衡之下,没要下那张牌。
师星阑不考虑太多,他面前排面和已经到了二十,他从面前取出两颗饼干,放进三人面前的“筹码盒”里:“加番。”
姜吾看着眉尾轻挑,没说什么。
轮到自己了,他掀开盖住的那张牌:给黑桃Ace。
计数11。
而放在明面上的那张,是草花7。总和18,和弘斯年一样。
耿嘉致看的牙痒痒,恨不能马上揭开那张谁也不想要的牌,看看到底谁会赢。
姜吾没有卖太多关子,只是看了眼场上的情况,就要下了那张牌。
红心3。
……和他场上的牌相加,总和正好21。
游戏结束了。
耿嘉致仍然不服,把牌堆里的牌一张一张捡起来数:“这种随机的游戏你怎么能做到每一局都赢?”
这当然不是随机的。姜吾很想回答他的问题,只一瞬间,不知想到什么,本来已经张开了嘴,后又闭上了。
耿嘉致急得快发狂,单手掣住姜吾的胳膊,“你快教教我!”
“这些都是概率游戏,输赢都是可以被计算出结果的。”
“什么意思?你出老千?”耿嘉致开始口不择言。
弘斯年听着踢了下他的脚踝。
姜吾任他翻弄自己的手,练功服被攞到肩膀也没发现什么猫腻。
等耿嘉致消停下来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才缓缓开口:
“所有人都能意识到的道,唯独就有人觉得自己被上天眷顾,能一直赢到最后。”
另外三个闻言互相看了眼,默契地没继续追问。
姜吾很少提起自己的家人,昨晚师星阑用话激他,也只提到了妈妈。父亲这个词好像是被魔咒封印,在这时候忽然又从潘多拉的魔盒里偷偷跳出来,周身散发这黑紫色的氤氲雾气。
他们大概猜到了为什么姜吾需要钱。
这局结束后,大家都散了兴致。
时间快到5点,旁边的学员们精力经过上午的课程和夜里爬山被耗个精光,现在也变得困顿,张着嘴互相靠着打哈欠。
动作像病毒一样传开,此起彼伏。
夜风里吹来一个很淡的音符。
姜吾回过头去看,栈道角落里,连胜被李居南围着,握着口琴在吹奏。
这首曲子大家都很熟悉。
是弘铧梁的《吴山青》,一周前,折磨了他们一整个下午。
那天的紧张和不安却没有随这首曲子造访,海面上升起的暖色光芒,伴着浪涛,将困顿殆尽。
姜吾静静地坐着,忽然产生了个念头。
他的肩膀被耿嘉致揽着,鼻尖透着一丝酸热。
他也变得贪婪了。
姜吾这么想。
下一刻,红日飘扬,浮光跃金。
海滨的沙,浪,海棠,都变成了热烈温柔的颜色。
姜吾的那一点贪婪,被轻轻柔柔地包容进这轮红日之中。
他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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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2N出道并没有在基地大肆宣扬,但所有人都隐隐在意这件事情。
周二的时候,编舞课终于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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