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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炸间隙,师的战士们爬出掩体抢救伤员,担架队在弹坑间穿梭,踩着滚烫的焦土,将重伤员往后方转移。
一个护士跪在地上给伤员包扎,炸弹的气浪掀飞了她的帽子,露出齐耳的短——她原本是洛阳城里的女学生,三天前才加入医疗队。
日军的俯冲轰炸机更加凶残。它们贴着山头俯冲,机翼几乎擦过树梢,机炮的子弹像鞭子般抽在阵地上,将来不及隐蔽的士兵打成碎片。
旅的迫击炮阵地刚架起来,就被一架俯冲轰炸机盯上,炸弹落下的瞬间,炮手们拉着手榴弹冲进日军机群可能经过的路线,用自己的身体为后续部队争取转移时间。
国军阵地的情况更糟,他们一个阵地弹药库被直接命中,整座山都在爆炸中摇晃,囤积的苏式手雷和炮弹连环引爆,火光冲天。
一个幸存的国军士兵告诉他的炮兵长官,他们的炮团几乎全员牺牲,最后一门博斯福毫米野炮被炸弹掀翻,炮管像麻花般扭曲在焦土上。
当一个波次的轰炸结束,小鬼子的空军轰炸暂时停顿时,偃师的阵地已经变成月球表面。弹坑连着弹坑,焦黑的尸体挂在残存的铁丝网上,被风吹得摇晃。
王宏昆清点人数,旅的个团,就只剩下三个团能够战斗了,战士们的军装被熏得漆黑,脸上的烟灰遮不住眼里的怒火。
“准备战斗!”他扯掉被弹片划破的袖子,露出缠着绷带的胳膊,“小鬼子炸完了,该轮到他们尝尝刺刀的滋味!”
此时黄海海域的“加贺”号航空母舰上,日军航空兵司令站在舰桥里,看着第三波轰炸机群升空。
甲板上的小鬼子地勤人员像蚂蚁般忙碌,将o公斤炸弹挂在九六式攻击机的机翼下,炸弹尾翼的稳定器在海风里轻轻晃动。
“告诉所有的帝国飞行员,”稻垣生起司令对着话筒嘶吼,“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偃师的支那军队,掩护旅团歼灭他们!”
他的脚下,航母的吃水线正不断下降——这是航母加快了航,同时大量的轰炸飞机起飞,虽然全部的飞机起飞,意味着如果不能及时返航,整艘航母都将成为活靶子,但是此时在黄海上,根本不会出现华夏的战舰。
渤海湾的“龙骧”号航母同样忙碌,舰载机的引擎轰鸣震得甲板抖,飞行员们戴着防风镜,对着太阳旗敬礼后钻进驾驶舱。
他们的任务是封锁陇海铁路,阻止华夏军队向偃师增援,机翼下的机枪已经装满子弹,保险全部打开。
武汉近郊的日军机场,地勤人员正往轰炸机上挂载燃烧弹。这些凝固汽油弹一旦爆炸,会形成上千度的高温,足以点燃一切可燃物。
一个机械师在检查弹体时,现上面印着“满洲制造”的字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用华夏的资源制造炸弹,再扔回华夏的土地,这就是所谓的“大东亚共荣”。
土肥原贤二在许昌司令部里,看着航空侦察兵带回的照片。偃师阵地上的浓烟清晰可见,他满意地呷了口清酒,对参谋长说。
“告诉酒井隆,帝国空军会为他打开通道,让他务必守住偃师,为华中派遣军的迂回争取时间。”
参谋长递过来华中派遣军的回电:“华中方面军已命令第师团从孝感出,向信阳、许昌推进,将支那第二战区部队拦在豫北,同时彻底将豫省的八路军和国军全部清理完毕。”
土肥原贤二将电报拍在桌上,军靴在地板上踏出胜利的节奏:“很好!让支那人也尝尝腹背受敌的滋味!”
此时的偃师上空,日军飞机的新一轮轰炸更加疯狂,燃烧弹落在村庄里,茅草房瞬间变成火炬,老百姓们的惨叫声与轰炸声混在一起,让师的战士们目眦欲裂。
军神师长红着眼下令:“把重机枪架起来!就算打不下来,也要让小鬼子知道我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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