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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通知第旅团旅团长馆余,让他和第联队联队长石黑贞藏大佐,带领步兵第联队守卫好郑州,同时派个步兵大队的兵力,与联队的步兵大队一起,协助炮兵o联队,一起支援并做好第旅团的坚实后盾。”
“旅团将第二战区的进攻打退之后,趁机往洛阳方向进攻,旅团趁机准备将开封方向的八路军歼灭。”
“给师团的师团长报,师团在徐州不是还有一个旅团吗,让他们从东往西进攻开封,我们从西往东进攻开封,务必将开封的八路军全部通通的消灭。“
“现在我们华北战场上,最大的敌人不是国军,而是八路军!都是陆军部的那些傻子们,这个时候攻打武汉!”
“命令骑兵第联队,工兵第联队,辎重兵第联队等,与我前往许昌,准备支援武汉会战,阻击国府第二战区从洛阳往南进攻。”
半夜点的时候,列车启动的瞬间,土肥原贤二从车窗里看到了郑州的城墙,黑暗中城头上的太阳旗虽然还在飘扬,却显得那么孤零零。
他知道,恐怕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郑州了,而此时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哐当哐当”声,像在为他敲响丧钟。
奉命支援洛阳方向的是日军第师团旅团第联队的一个步兵大队和联队剩余的那个守卫在郑州的步兵大队,一共oo人,第联队第一大队大队长佐藤正雄接到命令时,正在郑州城外的仓库里清点抢来的粮食。
郑州城外的日军兵营,灰黑色的帐篷在北风中瑟瑟抖,土肥原贤二贤二的命令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第师团旅团第联队的一个步兵大队和联队剩余的那个步兵大队,此时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混乱。
第联队第一大队长佐藤正雄的军靴踩过结霜的操场,冰碴子在靴底碎裂的脆响,混着士兵们慌乱的脚步声,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扔掉所有非战斗物资!”佐藤的吼声刺破晨雾,指挥刀在空中划出冷光,劈向一个正往背包里塞罐头的士兵,“除了步枪、弹药和三天干粮,什么都不准带!”
那士兵吓得手一哆嗦,牛肉罐头“哐当”砸在地上,黄色的油汁溅在结霜的地面上,很快凝结成乳白的冰。
士兵们像被驱赶的羊群,在帐篷间穿梭,第三中队刚刚补充进来不到三个月的新兵松井正拼命往弹匣里压子弹,手指被冻得僵,好几次都滑了出去。
他的同乡山本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半截烧酒:“喝口暖暖身子,到了偃师,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
松井仰头灌下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他昨天刚收到家书,妻子在信里说女儿上个月出生了。
操场边的武器架前,士官们正分掷弹筒和手榴弹,一个老兵将一枚九七式手榴弹塞进松井手里,弹体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记住,拉弦后数三秒再扔。”老兵的手指划过弹体上的纹路,“别像前几天那个蠢货,把自己炸飞了。”
新兵松井点点头,将手榴弹小心翼翼地别在腰间,弹柄上的防滑纹蹭着掌心,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七点整,佐藤骑着一匹栗色战马站在队伍前,oo名士兵排成歪歪扭扭的方阵,钢盔在朝阳下反射出惨淡的光。
他拔出指挥刀指向洛阳方向,刀身映出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帝国的勇士们,旅团正在偃师浴血奋战!我们要像一把尖刀,插进支那军队的心脏!”回应他的只有稀疏的呼喊,更多的士兵低着头,望着脚下结霜的土地。
当炮兵第o联队的队伍出时,佐藤带着自己的步兵大队走在最前方,而联队的那个步兵大队,则是走在炮兵联队的最后方,这样来确保炮兵联队不受攻击影响。
当他们出的时候,此时郑州城的轮廓还笼罩在晨雾中。佐藤回头望了一眼,看见城头上的太阳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像一片随时会坠落的枯叶。
他突然想起五个月前攻占郑州时,自己曾在城楼上宣称“要让这片土地永远沐浴天皇的光辉”,此刻想来,那誓言竟像个拙劣的笑话。
日军沿着陇海铁路西侧的土路前进,脚步踏在干硬的黄土地上,出“咚咚”的闷响。
路两旁的白杨树,此时虽然没有落尽全部的叶子,但是部分光秃秃的枝桠像鬼爪般伸向天空,乌鸦在枝头聒噪地叫着,仿佛在为这支队伍唱挽歌。
等佐藤等人马不停蹄的刚刚行至巩义县的一处高粱地时,前锋突然停了下来,佐藤策马赶到前面,看见两名尖兵倒在血泊中,额头各有一个细小的弹孔——是被冷枪打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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