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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的不错吧?有多少把握?”
就在这静寞之中,身边的薛梁却突然开口,听听这自然熟的语气,好像他们真的是很久故交好友,很好的同事。
对此江逸只有一个想法:
好小子,装起来了!
他撇了撇嘴并没有因为对方给自己好脸色,就如他所愿的受宠若惊,巴巴的回复。
他继续静默,完全当做没听到。
直接将电梯里的人忽视了个彻底。
即使薛梁在总政歌舞团里不算出众。
但谁让他有个好爹,好爷爷呢?
他爷爷的学生不少,总政现任的几个领导、团长大部分还会卖他面子。
见到薛梁也跟自家晚辈一样,没什么架子。
这也就导致了薛梁在年轻一代里一骑绝尘的地位,和格外的心高气傲。
从来都只有他不买别人账的时候,哪有自己主动打招呼,别人甩他脸子的时候?
从出门一直挂在脸上的笑,终于沉了下来,脸色阴沉的渗人。
江逸感觉着身边人气场的变化,心底嘲讽。
呦,不装了?
你态度好一点,就想着自己该眼巴巴的上前讨好?
你算哪根葱!
电梯到达指定的楼层后,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薛梁直接大步走了出去,江逸跟在后面,脚步不疾不徐。
定的时间是八点半,现在不过八点出头的功夫,演播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央台毕竟是央台,在华国人的心里代表着绝对的权威与威望,代表着艺术的最高殿堂。
一扫等候厅里坐着的十几号人基本上都是常在各种舞台上活动的熟脸,有年轻的后起之秀,有演唱界的常青树,其中也不乏一些资历深厚的老演唱家。
等到八点十五的时候,就有工作人员过来发了号码牌。
江逸排到了十二号。
算是末尾排位了。
按常理来说,排号越前越吃香。
除非你特别出众。
否则听了前面十几个人的演唱,唱的还是同一首曲子。
即使再专注认
真,都会有疲倦、麻木、和免疫。
这也就是前面出场的印象都比较深刻的原因了。
这也是名次里的门道。
江逸拿了这么一个末位的号码牌,倒是半点没往心里去。
他相信自己格外出众,更何况相比起这里的前辈老师,自己的资历算是最浅的了。
但江逸不知道的是。
坐在他后排位置的薛梁,靠着家里的关系以及一些暗箱操作,手上的号码牌拿的赫然就是第四号。
薛梁手上摩挲着这个小小的号码牌,望着前面江逸的脑袋,满眼的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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