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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岩,青岩,听得到吗?)
江哲在内心深处焦急地呼唤着青岩,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却浑然不觉。
这是自从遇到青岩之后,青岩赋予给他的一种特殊能力。
就像是在他和青岩之间搭建起了一座无形的心灵桥梁,只要他在心底默默呼唤,青岩那边就能有所感应。
“江哲,出什么事情了?需要你这么快就联系我?”
青岩那带着疑惑的声音,仿若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地在江哲的耳边响起。
那声音沉稳中透着关切,只是此刻江哲可没心思去细细品味这份关切,满心都是同伴危急的状况。
江哲一边持续消耗着自己的魔导力维持着那维系着金皓宇和郑世民生命的法术。
只见他双手不停地变换着手势,一道道微光从他的掌心溢出,源源不断地朝着两人涌去,那魔导力仿佛是他此刻能给予同伴的最后一丝希望。
一边开口说道:“你有比较好一点的治疗法术吗?现在金皓宇和郑世民生命危急!”
江哲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着,语也比平日里快了许多,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火一般,急切地想要从口中蹦出。
那话语在客房之内回荡着,让这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愈凝重了。
“需要你把咒语念给我,由我来施展!”江哲焦急的声音再次响起,音量不自觉地就大了一点,在这安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此刻的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满心期待着青岩能给出一个有效的解决办法,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传了出去。
刚好传到了主卧室这边,那声音顺着门缝、穿过走廊,悠悠地飘进了卧室里。
主卧室里,本来就睡眠较浅的秀雅,此时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那声音就像一道惊雷,瞬间把她给惊醒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眼惺忪,脑子还有些迷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地打开房门,看向客房方向。
那客房的门半掩着,隐隐约约透出些许光亮,秀雅下意识地朝着光亮处走去,脚步还有些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
眼睛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客厅内的金皓宇,这一眼,顿时让她瞪大了双眼,睡意全无。
只见金皓宇此时被一股微弱的绿光包裹着,那绿光幽幽地闪烁着,透着一股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息。
金皓宇的身体竟然离地漂浮着,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失去了操控的木偶。
脸色痛苦不堪,原本还算红润的嘴唇此刻已经变得紫,那模样看着就让人揪心。
秀雅不自觉的双眼瞪大,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以前生活在一个循规蹈矩、遵循科学常理的世界里,何曾见过这么违背常理、如此不科学的事情啊。
眼前的这一幕就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一直以来所坚信的认知体系上,整个人的认知都出现了混乱。
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而客房里的江哲,此时还在跟青岩沟通着,完全没察觉到秀雅这边的动静。
“抱歉,江哲。我只是戈蕾斯大人分离的一丝战斗意识体,关于战斗我或许可以给你提一点建议。”
青岩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些许无奈和歉意,那声音在江哲的耳边回荡着,仿佛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江哲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
“但是后勤我是真不懂!”
青岩继续说道,话语里满是诚恳,他虽然也很想帮江哲解决眼前的难题,可确实是有心无力啊。
毕竟他的存在有着特殊的设定和局限,并非全能。
江哲瞬间就沉默了下来,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失落,原本还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渐渐变得黯淡无光。
那双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微微颤抖了一下,差点没稳住正在施展的法术。
“你不是可以瞬间就治好我用魂钢刺伤的肉体吗?”
江哲声音满是失落的问道,那声音里透着一丝委屈,仿佛在质问青岩为什么这次却帮不了自己。
他的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之前青岩展现出神奇治愈能力的场景,那时的青岩就像无所不能的救世主,轻松地就化解了那些新人身体上的伤痛,可如今……
“怎么现在就不会治疗法术了呢?”
江哲又喃喃地追问了一句,其实就算青岩还没回答,江哲都已经猜到了。
无非就是他那一身神秘力量带来的作用罢了。
而且,如果青岩能自己来这里的话,根本不会跟江哲说这么多,以青岩的性子,他肯定会二话不说,立马就会赶来帮忙的。
显然,他出番犬所也是有限制的,就像被一道道无形的枷锁给束缚住了,即便有心,却也难以施展援手。
“抱歉!”青岩的声音再次传来,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给江哲的猜想盖了个章,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也让江哲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失了,此刻的他,感觉前所未有的无助,却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去想别的办法来拯救同伴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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