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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晚抬手揉了揉小孩儿的脸颊,瞥了一眼地上的砚台。
微微沉眸。
“阿卿给公主添麻烦了,上族谱之事,先暂缓一下。”
光风霁月的丞相将小孩儿抱了起来,疏离的态度和从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可白璞清晰地感受到,她在生气。
第二次了……
白璞眼前发晕,突然不敢再去看丞相的眼神。
眼看着一大一小身影渐渐远离,脱离的理智回归。
白璞咬了咬牙,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不能……再让丞相误会了……
——————
商晚将小孩儿放在门口,随意换了一身衣裳,出门的时候,容瑾卿两只小手扒在门上,怯生生地探头看着她。
“过来。”
招了招手,小孩儿眼睛一亮,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近。
黑黢黢的眸子眨了眨,白嫩的小手扯了扯女孩儿的袖口,小声靠近:
“你是不是受伤了?”
那砚台是石头做的,砸在身上必然会受伤的。
唇角抿得发白,小孩儿软软仰头,潮黑长睫轻颤,固执地摇了摇女孩儿宽大的袖口:
“给我看看!”
挑了挑眉,商晚垂眸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
纤细的指头解开松散的衣带,衣裳滑落,羊脂玉般细腻的肩头,一块红肿异常明显。
果然还是受伤了……
指尖攥得泛白,容瑾卿抿唇,眸光被女孩儿雪白肩头的红痕刺到,软软地拉住女孩儿的手,眨了眨眼,小小声:
“我给你上药。”
小心翼翼碰到女孩儿红肿的伤口
,唇瓣紧绷成一条线。
潮黑长睫颤了颤,温热的气息洒落。
小孩儿低着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小口小口吹着气。
肉肉的手蓦地避开女孩儿的伤口处,白嫩的脸颊轻轻贴上:
“是我先刺激她的。”
颤了颤长睫,快速瞥了一眼女孩儿的表情,又低下头,指尖泛白:
“哪怕只是名义,也不行。”
手中攥着的衣角被抽走,容瑾卿下意识抬眸,小小的身子被女孩儿虚虚揽着,令人心安的温香扑鼻。
女孩儿垂眸,眼底星星点点光亮汇聚,并不突兀,娇弱白皙的指尖慢条斯理拉上衣服,认真看着他:
“我知道的,摄政王殿下怎么可能让一个公主近身。”
撞上那双明澈如镜子的凤眸,容瑾卿抿唇,抬手扑进女孩儿怀里,颤动的羽睫挡住了眼底的心虚:
“你怎么发现的?”
小丞相语气笃定,“摄政王”三个字并非调侃。
深深吐出一口气,容瑾卿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肉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攥住了女孩儿的腰带。
“第一眼就发现了。”
小丞相没有作出抗拒,动作轻轻地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灿若繁星的眸子溢出几分笑容:
“要是让外人知晓,堂堂摄政王在臣下这里装小孩儿,不知道有多惊奇。”
歪头蹭了蹭女孩儿温热的手心,容瑾卿撇了撇嘴:
“只有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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