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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满意躺着,陆归尘给她按摩腰。
少年的手下功夫很了得,捏得她松快了很多。
她趴在枕头上嘟着脸颊小声抱怨,“许嬷嬷好严厉,今日顶碗不成功挨了好几下板子。”
陆归尘神色阴冷下来:“她打你?”
她舒服得快睡着了,哼哼唧唧道:“嗯,打人可疼了。”
他动作不停,眼底萌生晦暗之色。
尽力睁开眼睛,她迷糊道:“来,习武,答应了的,我不失约。”
晃晃悠悠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绣鞋扶住陆归尘的胳膊,“昨日测试了柔韧度,今日学什么?”
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扒着他的手臂当抱枕,好像下一秒就会睡过去。
陆归尘手臂抬着,方便她靠得更舒服,嗓音轻柔:“习武不可操之过急,你劳累了一天,再强行锻炼只会伤身,睡吧,睡好了恢复体力再继续。”
“好。”她乖巧的用脸颊肉蹭他的胳膊。
陆归尘揽住她的腰,将她横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他的身上有股清冽的幽香,金满意很喜欢闻,睡着了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
陆归尘和她面对面并排躺着。
用眼神描摹她的脸庞。
腮上浮着健康的红晕,皮肤细腻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卷翘浓密,低垂下来,随着呼吸时不时轻颤。
嘴唇湿润艳红,又甜又软,他尝过。
身体越贴越近,直到两人中间没有缝隙,这才满足的闭上眼睛。
第二日金满意醒来已经回到秋水阁了,不知道昨晚夜里什么时候被运回来的。
给父亲和赵氏请安后,又回到了西苑,许嬷嬷早早坐在椅子上等候。
“啪!”
戒尺不轻不重的敲在案几上,金满意一抖,站住脚步。
许嬷嬷挑剔的眼神从头扫视到尾。
“昨日教的玉枝小姐都忘了?”
“没忘没忘。”
她连连摇头,这不腰板挺得直直的嘛。
“脚步松散拖沓,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端庄,这就是你昨日学习一天的成果?”许嬷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她出宫这么多年,教习了很多家小姐规矩,没有哪家的千金小姐如她一般跳脱。
面上看似恭敬,实则完全不将教习内容放在心上。
否则不会连最基本的站坐行都学不会。
“别怪嬷嬷我严厉,到了宫里冲撞贵人那就晚了,我这是让你先长长教训!”
她伸出戒尺,啪一下打在她的腰肢和小腿上。
疼得金满意龇牙咧嘴。
她确实是没怎么上心。
按原本剧情,在进宫选秀的途中会遭遇劫匪,她到时会撞到脑袋,划了一道小口子,仪容仪表的初选都没通过。
既然这样,何必费心学这些劳什子规矩,反正她不会入宫。
无奈嬷嬷太精明,想偷懒的小心思没逃过她的眼睛。
小腿这下打得太疼了,她的眼泪一下子飚了出来。
嬷嬷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还没等她抹眼泪,一碗装满水的碗已经顶在了她的头上。
“不许摔了,四方院里走五个来回,碎一只碗打一个板子。”
她梗着脖子挺直腰,慢吞吞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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