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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我反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有点带颜色的意味,嗷呜一声抱着脑袋就跑了。
该隐带着笑意追在我身后。
穿过回廊,我渐渐慢下了脚步,身后沉稳的步子慢慢靠近。
像是两颗心逐渐拉近。
阳光正好。
“不跑了嗯?”
温热的体温靠近我,“想去哪里玩?”
我咂咂嘴,“不知道哦~”
我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笑眯眯道:“我跟着你走。”
该隐:“好。”
……
最终决定离开罪恶之城,乘坐马车到处游离。
权智美既然要离开,琼斯自然也不会选择留下,因此必须有人暂时代理事务。
被这消息砸得一脸懵的威廉表示不满,然而反抗无效,只能嘤嘤呜呜地接下了不该他这个年纪接受的重任。
我招手,“上来了!”
“来了!”权智美提着裙子跑了过来。
甚至还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那鲜花五颜六色的,我沉默了一会儿,比了个“赞”。
琼斯:“好看,美!”
该隐发话:“走了。”
一路离开罪恶之城,正好路过莱克丽的面包店时,我好奇道:“莱克丽丽和那个小酒馆的老板呢?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该隐轻描淡写道。
我耸耸肩,“谁干的?”
“蒙托,”琼斯发话道,“他离开之前亲手解决了他们。”
权智美啧啧有声,“真能下得去手。”
琼斯替她拉起裙摆,“那兄妹俩
都是依赖蒙托的,他只要不想事情败露就会这么做。”
天色将暗,我们的马车停靠在在了一间旅馆前。
旅馆温馨静谧。
我们早就变换了装扮和外貌,像是寻常的旅客一般无异。旅馆主人打量了一下我们一行人,道:“请问是几间房?”
琼斯欲言又止。
该隐看了他一眼,冷淡道:“三间房。”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琼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感觉始祖大人似乎对我很有意见……
权智美左顾右盼,“老板,我听说这里夜生活很丰富啊,有什么推荐吗?”
老板如数家珍,“那当然,今晚的话当然是百利大剧院的演出啦!!今晚是著名的戏剧皮格马利翁的演出,哦,美丽的卖花女!当然,演出完毕也建议你们留下,因为还有一场完美的交谊舞才能谢幕。”
交谊舞?
琼斯心神一动,“那今晚我们就去剧院吧!”
该隐看着我,我表示没有意见。
“嗯,琼斯你自己一间,克里斯蒂娜一间。”该隐说着拉住我的手,“上楼休息一下吧。”
我捏捏腿,“坐了一天了,也好。”
旅店房间不大,但胜在舒适干净。该隐待我进房后反手就把门关上。
我现在胆子也大了,还有胆子调笑他,双手抱臂,“这可不行哦始祖大人~”
该隐双手撑在我耳边,危险的气息喷薄而出,“什么不行?男人可不行说不行啊。”
我的微笑面具尽数龟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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