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窦凌霄口中的小姑乃是窦家的老来女--窦木槿。
她比窦凌霄大两岁,一个月前才满的十七。
这姑娘刚守完窦家老太太和大哥的孝期,就被无良的二哥二嫂偷偷卖给了隔壁村的独眼跛子做媳妇。
昨天傍晚窦木槿投水寻死,正是窦凌霄的原身舍命相救。
十五岁的姑娘为此一命呜呼。
她这个十九岁的窦凌霄才从现世里因缘而来。
窦海棠突然听到长姐问小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又瘪起小嘴哭着说道:
“长姐,小姑昨天都投水寻死了,可..呜呜..可二婶和二叔还是非要把她嫁给独眼跛子。
天没亮的时候,我看到二婶给她嘴里塞了布团,二叔还用麻绳绑住了她的手脚。
小姑跪在地上磕头求二叔和二婶都没用,最后见她闹狠了,二叔竟然把她给劈晕了。
呜呜…长姐,小姑好可怜啊,咱们去把她抢回来吧!”
窦凌霄把这话消化了一下,气的呼吸都粗了几分。
人窦木槿昨儿才自杀抗议的,今儿二房的两口子就又丧尽天良的把人劈晕了送上花轿。
太狗了!
窦凌霄飞快的套上布鞋,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必须救回窦木槿。
旁的不提,就她自己的原身可是为窦木槿丧命的啊!
她现在既然接下了这副驱壳,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窦木槿再落入火坑。
窦凌霄一边蹲下去系紧鞋绳,一边飞快的吩咐窦海棠:
“妹啊,快去把柴刀给姐姐拿来,我马上去救咱小姑!”
窦海棠“嗯”了一声就往外跑,步子又急又快,不过须臾而已,就取回了三叔窦长富常用的砍柴刀。
他们的三叔一家前天就被李红叶支去养鸡场帮忙了,今天一家四口均不在。
就是因为没在,二房两口子才肆无忌惮的对窦木槿下黑手。
窦凌霄喝了一碗热水,提起砍柴刀就要出门,窦海棠拉着她的袖子,有些急切的说道:
“长姐,我也跟你去吧,咱们多个人多份力气!”
“不行,你得马上去请五爷,记得使劲儿哭,务必求他去趟大路上!”
窦凌霄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窦海棠,交代完要说的话后,她提着刀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院子。
李红叶带着小儿子窦玉田躲在窗子下面偷看,见大侄女是拿着砍柴刀出的门,也顿时感到不妙。
她急急地跟窦玉田说:“儿啊,你在家待着,哪儿都别去。
娘今天给你的任务就是紧紧看住窦海棠和小七宝,千万别让他们进厨房煮饭吃,晓得不?”
十岁的窦玉田眯起眼坏坏的笑着:
“嗯,谁去我就拿棍子打谁!”
“好儿子,娘回来给你麻花吃。”
李红叶亲了亲儿子的脸蛋,随后也抄起一把铁锨出了大门。
今天窦木槿出嫁,她丈夫窦长贵和大儿子窦玉山都跟着去送亲了,现在家里没别人能使唤,她只能亲自上场。
李红叶扛着铁锨呼哧呼哧的追着窦凌霄跑,累的大口喘着粗气。
就这,她还不忘边跑边骂:
“小贱人没吃饭还跑那么快,看来是饿少了!”
“呼呼..呼呼..等...等老娘腾出手来,非要把你打的..呼呼...跪地求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