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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这么静静地等待,那或许还要担心,但是如今既然跑到自己身体内,如此一来很大概率后面能够揭开金页的秘密。
昭录不禁的感慨老变态总算懂了一点事,身为师父,对徒弟就应该倾囊相授,就像他那毁灭纪元的星辰师尊一样。
随着昭录对这道金页观察,现这道金页边缘似乎很锋利,若是可以被御物,冷不丁放出来,绝对是大杀器。
视线一转,看向黄金大磨另一边的“丑剑”,在他融合“天赐宝体”后进入自己的身体内,同时也是目前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外,并且也能够唤得动的外物,不过可惜了,若是刀得多好。
昭录念念碎,很有小怨念,还想着当初虚空帝主为什么不把那几块令牌熔炼成一把刀。
不过过了一会便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诫自己不能这样想,人家一番好意,怎么能这样,好歹自己也是过了四五万年的人,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那么幼稚,要成熟。
不过随即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在毁灭纪元中自己白活那么多天,除了仅有的几个月在真正历练红尘,其余不是修炼就是修炼,都快修炼的没有人性了,修炼傻了。
现实才十七岁的他曾在很多个夜晚感慨自己为啥不是那种老阴比,若是自己是老阴比,以以一人之力谋划万世,胜天半子,那多舒服,要玩就得玩脑子,玩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那种头脑简单四肢达的莽夫是他最不屑的。
揉了揉了脸,昭录站起身来开始继续修炼剑技。
斩魂技、守魂技,手札上记载的也不是太具体的招式,偏向“意”,有些虚无缥缈。
昭录持剑站立在庭院中,回忆着手札里面的记载,开始不断的舞剑,切身体悟着手札所记载的那种感觉。
万物皆“弦”,万事皆“波”。
虽然极其晦涩难懂,不过相比其他人,他最起码经历过玉叔的先进思想教育,接受起来理解起来已经好太多了。
之前那无意中的一剑就是如此。
从天亮到天黑,从天黑到天亮,一连练了有四天,这四天昭录不断回忆当初无意释放的那一剑的感觉,然而结果却是昭录越想斩出那一剑,但是就是斩不出,然而疲惫随手挥的时候却无意中挥出过三次。
这就让昭录很难受了啊,若是按照情况这种来弄,拿脸赌,他绝对不相信自己的脸,黑酋一个。
不过这四天顺带锻炼了一下精神力使用方法,或者更准确说创出适合自己的精神力技。至于以前学的那啥神魂冲击,神魂钉,震魂波和魂涡啥的直接抛弃了,太低级了,用出来丢人。
虽然他没有灵魂,但是他精神力还是有的,而且还开了泥丸宫,完全可以以法阵的形式打出变化多端,威力强悍的精神力攻击。
也在构建适合现在自己的战斗体系
因为在“阵道”上的凡造诣和天赋是他的绝对的优势,所以把“阵道”融入自己战斗体系中是他老早之前就开始构思的战斗方式。
可惜之前战斗太少,而且起步太高,是所以仅仅只是浅尝辄止,并没有真正意义上融入。
如今他可以开始朝着这一道上进。
阵之一道,可以说是最贴近天地万物,最贴近诸天万道的存在,其本身就是基于世界及其大道而展起来,以阵纹解释世界,以法阵作运用规则,逆天伐仙,以凡人之力比肩神明。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初始几天绝代风华还自己来,到最后绝代风华直接召唤了一个傀儡,寄托自己一缕神识守着,自己本人则是享受醉卧美人膝的生活了。
很快下个满月之夜来临,在三更时分,那七月悬空的景象再次出现,浓郁的月华让庭院宛如被一层白纱所笼罩。
而那眼神空洞,清冷诡异的戚夫人和砍伐神异的桂树的持斧男人也再次出现,而且两位还站在一起盯着昭录看,看的昭录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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