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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统心中想着,等安全离开后,就揭穿江支离血脉不纯的事情,一定要让他吃吃苦头。
至于以后的报复,就等自己安全下来再说。
没想到啊,自己这辈子没有一个儿子对自己有真感情,还真最是无情帝王家。
“习惯而已,改了就是。你也没有自称朕,倒是让我没有注意到。”江统改口也丝滑,能屈能伸。
步悔思都要给江统鼓掌了,不愧是能踢到所有兄弟上位成功的人,就是脸皮够厚。
江支离不自称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对他而言,这种自称只是一种震慑和提醒。现在用不到。
江统调整好情绪,再度开口:“这场交易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坏处,我也什么额外的东西都没要,你还需要犹豫吗?”
步悔思举手插嘴问道:“我有一个问题。你怎么确定你安排的那个人就会把事情说出来?要知道你可是对外‘死亡’,江支离的登基是顺势而为,并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把你怎么样了。”
江统:“因为他没有收到我给出的‘正常’的消息。登基的人如果是我认可的,那么我就会给那人传消息,一切正常,他就什么都不会做。但他没有收到这样的消息,就代表不正常。”
“那现在岂不是已经晚了?”步悔思指着外面,“江支离登基的消息,几日前就传遍了皇城。今日登基已经结束,而对外你也死了。他怀疑你是被害死的话,应该已经行动了才是,但现在毫无动静。”
江统心里有点慌了,他们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
江统的话其实半真半假,他确实安排了一个人待着江家血脉的孩子,可他并没有给对方如此详细的指示,一切都是等待自己的命令。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这事一直没有动静的原因。
但江统不能这么说,因为这么说只会死得更快。
“我设定了一个缓冲的时间。因为我可能会假装出事,故意给三个孩子一个可以竞争的机会,让他们暴露真正面容。
所以我告诉他,如果皇上换人,他却没有在十天内收到我的消息,就代表上位的人有问题。那他就会把事情抖露出去。”
江统表面淡定的胡编乱造。
步悔思心中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并不是害怕他给出的威胁。
因为他们本就不必害怕。
“有件事你弄错了。”
江支离平静地开口,在江统疑惑的目光中继续道,“我能穿这身的原因中,因为是你的儿子这一点,其实只占无关紧要的一部分。”
江统不太理解这话的意思,眉头微皱:“你若不是我的儿子,他们怎么可能拥护你。你能成为皇帝,只是因为表面上江家正统的子嗣只剩下你。若他们知道你不是江家的血脉,绝对会乱。”
江支离笑而不语,起身俯视着江统:“在一个月前,朝廷中的大臣们,就已经有一半都是我的人。而他们支持我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是因为我有能力支撑脚下的这片土地。”
步悔思跟着站起来,把椅子往旁边退了退,给江支离离开的路腾出来。
“这其中就有战将军,你以为他为什么这次不积极把兵符给你的原因是什么?他已经不再支持你,自然不会把刀子递到你手里,你是被抛弃的皇。而这一点,你就在这里慢慢理解。”
江支离说完转身离开,步悔思跟了上去,走到门口,回头看向呆愣的江统,朝他挥了挥手,一脸笑容的说道:
“你在这里的待遇,就是曾经江支离受到的待遇。不过我们好心的允许其他人可以回答你的一部分问题,细枝末节就问他们吧。不过你可别把自己气坏身体,毕竟你还没看到江支离走向更远的地方,你一辈子都抵达不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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