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虫子一级有掌控线权的机会,但被Huni自己放弃了。
现在随着线上等级提升,鳄鱼开始占据主动权。
而被鳄鱼拿到线权后,大虫子这局比赛都不一定能抢回线权。
“现在就看大虫子能不能防住蜘蛛的gank了,如果被蜘蛛gank成功。大虫子也没办法玩游戏了。”
正说着。
屏幕里鳄鱼已经来到三级,且正将兵线往大虫子塔里推。
“来保我一下。”
Huni在语音里叫Peanut。
这个时间点正是鳄鱼蜘蛛越塔的时间点,而且Huni看鳄鱼开始推线,也是意识到对面要越自己。
能打到决赛的选手,自然不会看不清局势。
而他的猜测完全正确。
在兵线进塔时,蜘蛛也从侧面出现。
不过Huni并不慌,有peanut的酒桶保着他,他不信EDG上野敢直接越。
也确实不敢。
前期防御塔伤害太高,酒桶还能控他们,越塔大概率就是送。
不过让众人意外的是,鳄鱼并没有后撤,继续在往大虫子脸上走。
“不会真要越吧!”
众人看到这一幕不禁震惊不已,这是要用命拿大虫子击杀。
但问题是,鳄鱼越塔必死,大虫子可不一定死。
越塔风险过于巨大了。
不过看着鳄鱼步伐坚定,他们又觉得越塔不像假的,而且叶秋打法本身就愣头青,说不好头脑一热真上了。
SKT上野也是这种想法。
Peanut野怪也来不及刷了,直接赶到上路,明牌保大虫子发育。
“终于出来了啊。”
叶秋笑了笑,他是故意逼大虫子位置,然后引酒桶出来。
在知道打野位置后,线上就打的很舒服。
而且,他还有别的想法。
酒桶碰到蜘蛛可是得罪不起,加上他这个有线权的鳄鱼,蜘蛛完全能骑在酒桶脸上拉屎。
你线上防备的再好,如果打野崩了,还有精力去管线上?
因此,在赛前叶秋就没想从线上做突破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毕竟打到这个程度的选手都精的和猴一样,他们鳄鱼蜘蛛都选出来了,对面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意图。
但知道归知道,防备依旧很难防备。
推线,视野消失。
Huni第一时间没注意鳄鱼消失,回神后,上路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不好!”
Huni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
他连忙给队友发信号,然后用语音说道:“上路miss。”
“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信息很少。
但SKT几名队员却在线上变得谨慎起来,尤其Faker,他不想自己被抓到机会。
然而趁卡尔玛后退的功夫,岩雀已经把线推了过去。
紧接着,岩雀也消失在线上。
“中路miss。”Faker也连忙发了个信号。
但下一秒,他便听到酒桶被击杀的声音出现。
“EDG、Autumn击杀SKT、Peanut。”
“Firstblood。”
系统击杀提示音响起。
“奈斯!鳄鱼拿到了酒桶的一血!”
娃娃浑厚的嗓音响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穿越女配的逆袭之路作者天秋酱文案少女跳海消失,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部动漫的女配角色文茜。重活一世,她要改变命运。挽救文茜那支离破碎的家庭改变她十分悲惨的命运。但不知何时…她好像招惹了许多烂桃花,动漫里的那些男主居然都主动示好,一个接一个的向她告白。这让她的世界观都崩塌了铁希(小狼狗)主人是我的,她有我专题推荐女配逆袭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修仙归来,张炎重回地球!再世为人,不图平静安稳,但求追随本性,本想低调修仙奈何总有贱人当他是咸鱼!蝼蚁不如,也敢对本尊逞凶?一拳灭之!...
林子安因为误食祸岛水产品,从而穿越到奥特世界不过,让我重生成哥斯拉是什么鬼!?看着自己的小短手和大长腿,林子安发出了无奈的哀鸣不过好在他觉醒了王者技能系统,只要不停战斗,就能获得技能点数解锁技能然后奥特世界中就出现了一个十分奇葩的哥斯拉吸掌八极崩佛怒火莲!拉满了,操作真的拉满了!面对自己的远房老表哥尔赞...
太女殿下从小宠到大的小质子竟然背叛了她,小质子联合她的大皇姐诬陷她造反,还回到母国来攻打她。太女殿下怒了,她带兵打退东萧国,顺便将不听话的小狼崽带回来做侍君。新婚夜,小狼崽只穿一层薄纱,像狗一般爬到她的脚下,强颜欢笑姐姐!啪!太女殿下一掌掴在他的脸上。姐姐?凭你也配?世人都言东萧国三皇子季墨玉温润如玉...
年代闪婚甜宠男主无原则宠妻手撕奇葩家人乔落意外穿越七零年代,绑定生子系统,睁眼便是天崩开局!爹娘狠狠家暴,继妹吸血,乔落被逼得禁区寻夫,奈何未婚夫吃软饭悔婚。一朝误闯禁区,冷面长官对她一见如故,乔落当下立断!乔落有个婚事想和你谈谈秦晏洲现在结!秦长官抱得美人归,多了个水灵灵的俏媳妇,两口子日子越过越顺,极品亲戚找麻烦?乔落关门打狗!渣男贱女耍泼无赖?她不服就干!只当升级打怪,通通不在话下。大院里却流言四起,道是秦长官什么都好,就是绝嗣,众人看乔落都面带同情乔同志,想开点!乔落十分不解,摸着肚子问男人我一胎三宝,大家为什么都说你绝嗣?小剧场传闻秦晏洲杀伐果断,是禁区第一铁面阎王,人见人怕。没想到娶了媳妇后,摇身一变妻管严,唯老婆天下第一。看到老婆和别的男人并肩,暗吃飞醋,他屋里微弱的灯光,一席罗帐,将娇小的人儿抵至角落,声音隐忍着低哑落落,不爱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