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姚胜应下:“行,那我和你二叔先去看看。”
若是发现还有其他人欺负他闺女,到时候再叫人也不迟。
姚云蓁连忙道:“我也去,爸,我知道他在哪,我带你们去。”
她那一脚可不轻,她跑的时候人并没有追来想,想来应该还在原地。
姚胜原本是想反对的,但看着略带兴奋的闺女,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好,你带路吧,不过到时候你可要躲远点,二弟,你也看着点蓁蓁。”
在姚胜心中,姚云蓁是在第一位的,她的安全是首要保护。
“大哥,你放心吧。”
姚海也是看中姚云蓁的。
摒弃那些功利心思,这样一个花容月貌,活泼开朗的女孩儿,也没人会不喜欢。
虽然他心中最要紧的是儿子就是了。
姚云蓁带着两人来到她之前散步的那条小路上。
果然,远远地就看见李云旗正捂着那个位置,艰难的走着。
姚云蓁伸手一指:“爸,就是他欺负我。”
见对方果然只有一人,还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姚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冲了上去,一脚将人踹倒,就将人按在地上打。
拳拳到肉。
姚海见状也颠颠的凑了上去,跟着拳打脚踢起来。
两人都是干惯了农活的汉子,有得是力气,远非经常躲懒,身形削瘦的李云旗能比的。
他被死死的按在地上,毫无招架之力,甚至都看不到是谁在打他,只能大声呼救。
“啊——救命啊,打人啦——”
可惜,这个地方实在偏僻,又是上工时间,他喊破了喉咙都没有人来。
姚云蓁听的舒爽不已。
哼,还敢觊觎她,说些垃圾话来污染她的耳朵,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姚云蓁丝毫不怕拉了仇恨,在一旁助威道:
“对,爸,二叔,用力打他,好好教训他一顿。”
“姚云蓁?是你?是你对不对?”
听到姚云蓁的声音,李云旗激动起来,他使劲地挣扎,可惜被按得死死的,只能无力地动了动手脚。
当着他的面,还敢以这种态度叫他女儿的名字,看来是打得不够狠。
姚海不善言辞,但略通拳脚,拳头挥得更加用力了。
李云旗细皮嫩肉的如何抵挡得住,当下就开始求饶:
“好痛啊,别打了,我错了,别打了……我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姚云蓁,不,姚同志,对不起,我错了,别打了……”
也不能把人打死,姚海见状差不多了,又狠狠地揍了一拳,这才停下手,将宛如一滩烂泥的李云旗拎起来。
“说,你都怎么欺负我闺女了?”
姚云蓁急着来堵人,告状的时候也没有细说,姚胜决定听一听具体情况,再考虑将人收拾到什么程度。
“我,我没做什么啊,只是找她说说话,结果她不讲理,还踹了我那里一脚。”
李云旗委屈,他是真没觉得自已哪里做错了。
虽然他是想好好收拾那女人一顿,但这不是没能打到人吗?反而还被踹了一脚,要说欺负,也是他被欺负。
这姚家人也太不讲理了。
想到这里,李云旗眼里闪过愤怒、怨恨的情绪。
“啪——”
对于欺负自已女儿的人,姚胜可没有什么好脾气,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