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哇哦,居然是我的仇人,好兴奋好兴奋!我对你身份更好奇了,打赢你了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大姐姐,嘻嘻。”花火的身形被一刀两半,但作为欢愉的令使,这只不过她早留下的幻象罢了。
两人幻象时隐时现,在区区几秒钟的时间,她们已经交手了上百回合了。
令使大战的气息瞬间席卷出去,好在周围没什么建筑群,但飞沙走石仍旧把周围差点打成废墟,即使,这里是梦的世界。
梦不会死亡,这似乎是匹诺康尼家族的承诺。
但在具有至高命途权柄的令使眼里,这只不过是可以随时撕裂的伪约,就算不是记忆命途的人,在梦中真正杀死一个人,对令使来说,也未必不可能。
但在同协的地盘动手,不可避免会招来家族的人的注视,何况还是谐乐大典前夕。
“真是麻烦呀,愚者。”初晴似乎决定不保留力量了,磅礴的终末命途的力量顿时充斥整个会场,然后整个区域仿佛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一处坟场。
“得承认,你是我见过最难缠的令使,封锁空间,……好手段。”花火也决定不留手了,对手远比自己想得还强。
终末的人无法理喻,未知程度仅次于虚无,对待这些人,再留手说不定小命真要栽在这了。
空中两股令使级别的命途伟力对碰。
在一阵刀光剑影间,最后,那把镰刀架在了花火的脖子之上。
见状,花火也顿时散去了身边的欢愉命途的力量:“你赢了,我的命就是你的奖励。”
“你可有想过,不择手段畅享欢愉的同时,会有今天。”初晴冷声道。
“想过呀,但既入欢愉,已为欢愉,愚者千面,游戏人间……”花火笑道,身形逐渐虚化。
“真是不老实,你以为……逃得掉吗?”镰刀消失不见,形成一个紫色的牢笼向空间某一处罩去,在那之后,花火赫然关押在其间。
“真无趣……算了,动手吧。”花火笑道。
初晴幻化出另外一柄镰刀:“我将赐予你该有的审判……”
随着镰刀划过。
牢笼消散,而花火毫无伤,就连花火也不可思议瞪大眼睛。虽然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令使级别的人想杀令使,不会有太多废话的,能成为的令使的,不会有愚蠢的家伙。对待任何一位令使,都会全力爆秒杀眼前的一切,要不然,死得只可能是自己。
除非……她根本没想过杀自己……
“前面几刀,是对你过去的愚行的审判。”初晴说道。
“最后的留情,是为了偿还过去的一个人情。”初晴补充道。
“人情?”
没有等花火的回话,初晴已经消失,整片被封锁的空间随之瓦解,独留伤痕累累的花火喘息。
我,曾经留下过什么人情?
喜欢星铁:轮回之枫请大家收藏:dududu星铁:轮回之枫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