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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啊,旅行者要是追过来了,说明玩家能干涉旅行者。他要是没追上来,那也能佐证其他事。”
“以后有的是机会和旅行者交流,现在还不是恰当的时机。”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哦。
彦卿被忽…被说服了。
旅行者果真没有追上来。的确,无论是他还是派蒙都背对着入口,不可能看见他们。
景元之所以忽悠彦卿不让他掺和主线,便是因为近期发现的些许端倪。
自之前彦卿向他告白后,两人之间虽然没有太大变化。但有些时候彦卿会在不经意间冒出些惊人发言。
比如想亲将军,然后在日常生活中会贴得比平常更近,有一天晚上甚至故意装可怜说外面打雷想和将军一起睡觉。
景元没有纵容,倒也不会拒绝得太过伤人,彦卿也就踩着他的底线得寸进尺起来。
而他那次去找旅行者之后,这种被少年故意拉近的不必要距离,忽然又被彦卿本人拉远了。
他们虽说没恢复到正常距离,彦卿却突然贴心地不再提起什么,靠过来的小动作也只敢悄悄的。
换别人身上,能被归类为受挫后的知难而退,放在彦卿身上真是说不出的违和,可是这些细微的改变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层层旋转的须弥阶梯由粗壮的巨树枝条支撑。大巴扎旁,人们欢歌,鸟雀鸣唱,又被树与叶悄然吸取声响。
静谧与热闹交织。
少年安静地跟在景元身边,偶尔抬头看一眼扑棱过去的飞鸟。
“彦卿。”
巨树指缝漏出的光洒落进少年的右眼,灿如焰火,让那琥珀般的眸子灼烧得透亮,几乎映不出景元。
“怎么了,将军?”彦卿问道。
景元盯着他。
思绪像毛线球一样缠绕。或许是因为太熟悉了,所以哪怕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都会引起景元的注意。
“你觉得咱们最近过得如何?”
“挺轻松的,没什么事干,也不用练兵。”
彦卿说道:“将军这是什么表情,彦卿当然记得没把十二连队带过来的事情了,给他们放个假也挺好的。”
最后一丝怀疑便也消失了,也许真的是景元的错觉。年轻人的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
热情减退的先兆而已。
但有时候,你不去找主线,主线也会找上门。
往生堂装修快要结束的时候,最受大巴扎人们热议的,由一位富家小姐出资举办的花神诞祭,如期而至。
这是一个盛大的日子。
相传是花神为了庆祝须弥曾经的神明大慈树王的生日,为她献舞而形成的节日,现在树王逝去,人民开始为小吉祥草王庆祝诞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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