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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来的路上还好好的,这会儿不知为何姜镇远他这脚底就跟灌了铅似的,说什么也走不动一步。
“夫人,我一定要过去吗?”
“是的,去吧。”
乔语舒颇为坚定地点点头,怕姜镇远不动弹还专门上前推了他一把。
“夫人你好狠的心!”
姜镇远欲哭无泪,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往前走。
“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夫人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咱们小五啊!别忘了告诉她我是被逼的!一切都是为了咱这个家!”
“呸呸呸,少说这些不吉利的。”
说着,乔语舒拉着姜阮阮的小胳膊冲姜镇远摆了摆手,做最后告别。
【怎么进个门整出了进盘丝洞的架势,看来爹是真的怕那个女人对她做什么啊,不过还好,组织一定会记住爹的贡献的!】
姜阮阮小手握拳,赶在姜镇远进门的最后一刻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姜镇远虽然看不懂,但感受到女儿对自己的关心还是让他倍感骄傲,进门后迅速调整好状态摆出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朝沈清荷走了过去。
“听下人说你身体不适,现在感觉如何?可否需要叫府医过来?”
“说来也巧,见到将军的那一刻清荷突然感觉身子松快许多,连心口也不似方才那般疼了,将军是不是对我使了什么妙计,让清荷如此挂念。”
说着,沈清荷便想抓着姜镇远的手朝自己心口探去,一双桃花眼盛满清泪,柔情潋滟。
姜镇远哪里见过这般架势,吓得当场使出上阵杀敌时用的无影手这才堪堪躲过沈清荷的袭击,“清荷万万不可,你现在还怀有身孕,需得万事小心,我一介武夫平日只会动刀动枪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
“将军这么说可是嫌弃清荷?清荷自知现在大着肚子模样也不似从前那般,所以将军不来看我清荷也能理解。”
勾引不成,沈清荷当即改成了苦肉计,哭着坐起来抓住姜镇远的衣角,露出柔弱香肩。
姜镇远没想到沈清荷还有这么一招,一脸惊恐地看向门外。
“清荷姑娘莫要说笑,你我只不过萍水相逢,哪里有什么从前。”
“将军你……”
沈清荷不甘心,正欲说什么,转头顺着姜镇远的视线一看刚好瞧见站在门外的乔语舒,忙摆出惊慌的模样松开了手。
“夫人,不是您想得那样,清荷和将军什么都没做!”
乔语舒本就无心躲藏,见沈清荷挑明直接迈步走了进去,带着正室夫人独有的傲气微微一笑,“清荷姑娘这是说什么话,我可什么都没想,你是夫君带回来的人,身体不适他自然应该多担待着些,夫君你说是吧?”
“啊?是啊是啊。”
姜镇远正忙着找东西将那处被沈清荷抓过的衣角割下去,根本无心听他们说什么,被乔语舒提醒才随声附和两句。
“夫人说得是,将军他,对我确实特别些”
沈清荷也是个高手,都到如此地步她仍不觉得难堪,继续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试图往姜镇远身上泼脏水,搞得连姜阮阮都快看不下去了。
【好一出茶言茶语,看来是爹最近是光顾着给娘亲扇风忘了扇你了。】
乔语舒被姜阮阮逗乐,说话的语气也跟着软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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