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无殃的头没有散下来,是富有才的手探到他头里。
入手的感觉软滑又柔顺,让富有才忍不住将手指头又往下顺了顺,向里探了探。
霍无殃意识到了她的这份探索,起先没敢动,直到听到了一声浅浅的笑,才抬头看向了她。
富有才像是被抓了包,赶紧最后地抓了一下他的头,再迅把手缩回来,藏在了背后。
霍无殃歪头一笑,露着疑惑的表情。
富有才抿着唇角,轻轻摆着身子,笑着说:“我刚才就是那么随便一摸,结果摸着摸着,突然就想到了我家的小狗,叫loopy。它每次洗完澡,用完香波,把毛吹干了之后,就跟你现在这个头似的,松松软软,摸着可有感觉了。”
霍无殃微微皱了皱眉头,唇角仍旧挂着笑:“这……算夸奖?”
“当然啦!”富有才一激灵,好像一只跳起来的小狗,嘟囔着嘴巴,抓了抓自己的梢:“你不知道我多羡慕它,我的头就不行,怎么保养都是毛毛躁躁。”
霍无殃挑眼看向了她的头,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禁跟着轻轻动了一动。他也想去触摸,或许可以借着验证的理由。
可富有才今天梳了条单马尾,现在已经被她又甩回了身后。
霍无殃还怎么敢冒失?怎么能冒昧?
无奈的,他只能转而攥住了自己的衣摆。明明是最上等的丝绸,入手却感觉那般的粗糙。
“不会啊,我瞧着你的头也挺好!”他只能凭空胡诌。
富有才很有自知之明:“好什么呀,跟你们俩没法比!”
“我……我们俩?我跟那个……卢比吗?”霍无殃苦涩一笑,最深的无奈属于悄然无声。
富有才一点儿没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点了头,还在说:“现在loopy也不在身边了,我只能羡慕你一个了!”
“那我该回答……荣幸?”
富有才摇了摇头,撇撇嘴,笑容略有了收敛:“那倒没必要。我羡慕你的地方多着呢,你都荣幸,也荣幸不过来。”
“哦?”
富有才白了他一眼:“非得让人夸你是不是?”
霍无殃笑着摇摇头,富有才却已经数着手指头说了起来:“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你看哈,你长得好看,学习又好,现在相处一下,现性格也不错,我都找不到你的缺点了。所以啊,你可能就是那种生下来就该被人羡慕、被人夸赞的,听着就好了,听多了我估计你也习惯了。就好比那些古人写诗赞美月亮,甭管说出啥精妙的彩虹屁,也没一个人敢舔着脸让月亮说荣幸啊。”
“呵,你夸张了。”
“我不认为是夸张,相反我还觉得自己夸少了。”
富有才诚恳地点点头,皱着眉头显无奈,好像词穷的古人怨着自己怎么就夸不出最好的月亮?
“而且啊,我这越夸越觉得你完美,搞得我现在就有点担心……唉不对,不是有点,是很担心。”
霍无殃心间一动,眼神轻轻一眯,萦来寻索:“担心什么?”
富有才抬手指了指:“担心这道疤,好了之后会不会留下痕迹啊……”
霍无殃愣了一下,笑了,笑自己前一刻还在期待她能说出什么深奥的事情。
富有才却很认真:“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怪好看的一张脸,平白无故留了道疤。以后每每被人问起,一说缘由,我都会被拉出来鞭尸。”
霍无殃再次被她的脑回路逗笑:“不会的。”
“怎么不会啊?”富有才努了下鼻子,哼唧唧:“尤其是那些……爱慕你的……莺莺燕燕,还不知道怎么在背后写小作文骂我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