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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鸳脸上爬满了红云,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宪国公眼眸中欲海汹涌,深不可测,唇角勾了勾,修长有力的手指,勾起了她的带,又将她头顶的云鬓也给解了,三千青丝披散在肩头,平添了一份别样的妩媚。
看着自家小媳妇欲语还休青涩可人,仿佛像一朵绽放的牡丹,忍不住的想要采摘。
宪国公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放在她的脸颊上,一点一点描绘她的模样,双手拂过她的额头,拂过她的眉眼,拂过她的鼻梁,而后来到她的朱唇,手指轻轻一点,一点点加重了力度,片刻之后,他俯身李文鸳的脸上亲了一口。
李文鸳一下子就愣住了,易宴的手如同火折子,所到之处让自己情不自禁的颤栗,又仿佛点燃了自己,她觉得好热,像是在火山烘烤。
她盯着那张离自己很近的俊美脸庞,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像是有万千花朵在她的脑袋上爆炸。
新房内的红烛燃烧了一整夜,一点都没有停歇,烛火摇曳,映得满屋通红,上下交叠的影子隐约可见。
大红色的喜服与亵衣亵裤散落一地,粗重的呼吸与女子低喃相形益彰,完美交融,演绎了一曲华美的乐章。
一轮明月从窗户悄悄地照进来,像是被这一幕害羞了,偷偷藏在了云层中。
这天晚上,有人欢喜有人愁。
南安王就一直在喝闷酒,他想到了前世李文鸳的事情。
家穷屋空抖枕,夜阑弯月哭酒;惟有泪千条,忆往昔愁!
鸳儿,如今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但我怎么办?
我的愿望,可有人能实现。
除了你,没有人能进入我的内心。
往事不堪回,往事不堪回。
…………
第二日一早,太阳刚刚升起,海棠与赵镜宁便在洞房外等待着。
直到日上三竿。
赵镜宁忍不住有些着急:“海棠,这都已经是午时了,小姐和宪国公为什么还不起床?”
“我敲门。”
赵镜宁刚要敲响房门,就被海棠拉住了,她看着一脸迷茫的赵镜宁,有些无奈的开口。
“镜宁,如果昨天晚上是你大婚的日子,你应该也是会睡的很晚,那自然第二天醒的晚一点也不奇怪,我们等着吧。”
赵镜宁恍然大悟,顿时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将自己藏起来。
“好吧,海棠,是我没想到那一层,我们还是就在门口候着吧。”
海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两人就这么在门外等候,宪国公的贴身侍卫们做完上午的训练,得知宪国公夫妻二人还没起床,都在暗中窃喜。
他们坚信再过一段时间,国公府里就会多出一个小主人,国公府真正的继承人。
万嬷嬷也过来过两趟,见门还是关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往“鹤兴堂”走了过去。
洞房中的龙凤烛,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虽然昨晚一夜荒唐,但习惯使然,易宴很早就醒来了,见李文鸳还在熟睡,便伸手将李文鸳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而后继续闭上眼睛假寐。
突然,李文鸳的睫毛轻轻煽动了两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于案前,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自己纤细的腰肢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拥着。
迷糊了很久,李文鸳这才缓过神来。
“醒了?”他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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