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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经常去永嘉侯府给侯爷侯夫人看病,我跟着我爹学医,因此和楚二哥相识。”宋策擦掉眼泪,哽咽地说道。
“他是中了剧毒,那日深夜我爹急匆匆地提着药箱要出门,我问他要去哪,他说去永嘉侯府,给楚二哥治病,我一听,怕楚二哥有什么事便也跟着去了。”
“我去了以后,便见楚二哥,躺在床榻上,脸色黑,口吐鲜血,浑身溃烂。”宋策顿了顿回忆起那天的事,他仍心有余悸。
白珞清沉默良久,想要开口却觉得喉咙干疼,她哑着声音问道:“那他是不是很疼?”
“只能说楚二哥当时痛不欲生,他只恨还有许多事未做,无法救义姐出深渊。”宋策讲完后,房间内陷入久久的沉默。
重生一次,她和楚灏澄终究还是要错过,白珞清握着玉蓝簪的玉手,狠狠使劲,簪子的尾端划破了她的掌心。
“小姐!”小云看到白珞清的手心流淌出鲜血,她连声惊呼,忙走了过来,让宋策赶紧拿出止血药。
小云知道白珞清对楚灏澄念念不忘,一直对楚灏澄的死耿耿于怀,如今听到楚灏澄临终的遗言,自是更难把持住心里的那份情谊。
“宋策,是谁下毒害死的楚二哥,为何永嘉侯爷没有报案,只说楚二哥是病死的?”白珞清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阵阵疼痛,对林晋珩的恨意就又多了几分,小云替白珞清包扎好伤口,替她和宋策各自倒了盏茶。
“永嘉侯爷不愿消息走漏,怕打草惊蛇,只是还未查出下毒之人是谁,楚二哥临终前说有两个可疑人物,一是楚三哥,二是林大人。”宋策站得腿酸,坐在白珞清身边的椅上,向她说人名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
“你是说林晋珩也有嫌疑?”白珞清也轻声问道,见宋策点头,白珞清将桌上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那日楚二哥是同楚三哥还有林大人去了风纤楼,听新来的姑娘唱曲,楚二哥那时也已得了痴病,被楚三哥与林大人一同拖去。”宋策接过小云端过来的那盏茶一饮而尽。
白珞清顾不上喝小云递来的茶,随手放在了一边,继续问道:“楚二哥是什么时候得的痴病,他临终前又为何突然恢复清明?”
宋策又喝完了一盏茶继续道:“大约是义姐刚嫁入林府中那一年,没过多久,我去永嘉侯府的时候,楚二哥便是一副痴傻模样了,恢复清明,可能是因为中毒反而让他又重新拥有了从前的智慧了吧。”
白珞清还想再继续问下去时,小云忙说赵嬷嬷来了,只见赵嬷嬷笑着走了进来。
“少夫人,老夫人让奴婢来问问您,您的生辰还有一个月便要到了,是要在府中办家宴,还是要包下月兔阁办家宴?”赵嬷嬷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就在府中办家宴便可,可有通知晨曦小姐是否要回府相聚?”白珞清随口一提,让赵嬷嬷嘴角抽了抽。
“老夫人说晨曦小姐要等到中秋才可回府。”赵嬷嬷很庆幸晨曦小姐这次不回来,她要是回来,整个林府就要翻天覆地了,赵嬷嬷想到这忍不住颤。
“好,那林大哥呢,他公事忙完了没?”白珞清实在是不想看到林晋珩。
京城小院内。
苏荔琬躺在玫瑰椅上和林晋珩如胶似漆,俩人如新婚夫妇一般,抵死缠绵。
“晋珩,你日日夜夜在我这里,不怕白珞清找上门来?”苏荔琬娇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得意之色,很快她就要和白珞清同住在侍郎府了。
“提她做什么,我不想在这里听到她的名字,坏了我的兴致,”林晋珩轻轻捏着苏荔琬如玉的下巴道,“我们才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讨厌,云姑娘我已经派人送到刑部尚书府做了刑部尚书的续弦,不知这样的安排,那位是否会满意?”苏荔琬媚眼如丝,娇声说道。
“恐怕太过匆促了些,云姑娘的心不一定会在你大哥身上。”林晋珩接过苏荔琬拿过来的白玉酒杯,将她拥入怀里。
“我大哥玩弄人心的手段是有一手的,你别小瞧了他,何况这云姑娘入世未深,最是好哄。”苏荔琬软绵绵地趴在林晋珩的胸膛。
林晋珩怜爱地抚摸着她的秀,看着苏荔琬姣好的面容,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样,明明苏荔琬可以光明正大地嫁进侍郎府,结果却让她隐藏身份,地位也变成小妾,还要低白珞清一等。
“琬儿,等你嫁进来后,白珞清的丫鬟万儿,想办法除掉她,我让人调查到她曾拜在乌将军的门下,武功卓绝,还有那个小云,也一并除去。”林晋珩很不屑要对丫鬟动手,不过只要是白珞清的人,多弄死一个也无妨。
“奴家刚要嫁进给你当姨娘,你就要奴家杀人,真真是要吓死奴家了。”苏荔琬和林晋珩打情骂俏,外面的双诗听得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林晋珩一想到今日在户部办公的时候便愤恨不平,明明他已是户部侍郎了,楚灏澄早就死了,那户部尚书的位置就是不肯给他,竟让楚灏澄的弟弟楚锟当上了户部尚书。
他们这群纨绔子弟仗着父荫庇护,轻而易举地便夺得他含辛茹苦十年梦寐以求的位置,想到这,林晋珩的神色越难看,他原以为娶了白珞清就能够借着她母族的势力走上显赫的地位,没想到这才一年多,白垣就从吏部尚书之职退了下来。
黎河府知府,不过才三品的官职,自从白垣被调离后,朝中同僚对他的态度又是一变,若不是他背后的那位不能供出来,他绝对要这些人好看,一个个的都是瞎了狗眼。
“晋珩,你在想什么,半天了,你都眉头紧锁。”苏荔琬见林晋珩在思索,闷闷不乐的模样,让她忍不住心疼,这个官还要当多久,林晋珩才能实现他的抱负。
“没什么,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让你大哥收着点性子,以免在外面闯了祸事,连累到我们。”林晋珩的话让苏荔琬很不满,但又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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