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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这女人身上层层叠叠便心生怒意,将她按在地上立刻去扒她的衣裳:“说,你把东西都藏哪儿去了!”
林献音终于回神,看着这奇装异服的“登徒子”竟敢对她动手动脚,小脸霎时铁青。
“竖子放肆!”
她立刻就要跟他动手,可还没来得及,胸前一凉,她那鱼戏莲叶的水红肚兜露了出来。
那水红肚兜映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她肤白,黑发散落在地上,她紧紧盯着眼前的那两只大手,竟然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她呼吸都急促起来,凤眸底下杀机必现,瞬息间拔下发顶的金钗便要狠狠扎进那男人体内!
楚屿白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狠狠打了一下她的手腕。
不料,下一刻,林献音就昏了过去。
楚屿白懒得管,继续搜身,手里果然摸到了一块玉佩。
他眼底生寒,可看清那块玉佩时,却明显愣了一下,急忙从身上掏出自己所有的那块玉佩,仔细比对。
花纹相同,制式相同,甚至连那微不可见的小字、左边不小心磕碰出来的小角都完全相同!
他顿时不可思议地看着昏迷过去的林献音。
这可是他们家祖传的玉佩,家里一直有祖训,所有的长辈都耳提面命,若有相同玉佩的持有者前来求助,他们楚家必须不遗余力地帮助她。
千百年来,居然真的有玉佩持有者出现了!
鼻间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楚屿白眉头一皱,便看见躺在地上的人脸色惨白,额头已冒出冷汗,而她的后背已经被浸染了一大片血色,血腥气在浴室里弥漫。
她受伤了。
楚屿白犹豫片刻,还是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主卧床上,给家庭女医生打了个电话。
片刻后,家庭医生带着医疗器具到来,楚屿白出去。
她在里面褪去林献音的衣裳,仔细检查了一番她身上,上了药后又给她输上液,这才心惊胆战地出去。
“老板,这人你是从哪儿领回来的?她身上怎么会有刀伤和箭伤?陈年旧痕多得不得了!”
刀伤箭伤?她究竟是什么来历?
楚屿白思索片刻,道:“此事不要宣扬,你回去吧。”
说完,这才重新回到房间。
这时,陷入昏迷的林献音也终于幽幽转醒,身下柔软得像云朵,面前……
林献音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这才察觉自己竟然衣衫尽褪,一丝不挂地躺在床榻上!
她俏脸巨变,极致的怒火立刻将她的理智烧没了,她呼吸急促就要扑过去:“好你个登徒子,本将今日不要了你的命便不姓林!”
本将?
楚屿白伸手握住她的拳,尽管尚在病中,但她这爆发起来可是真能要人命的。
他们不能这么一直打下去。
楚屿白立刻强硬地握住她的双手,担心她弄到吊瓶,索性整个将她压在身下先尽量让她冷静下来,道:“你再乱动,刚刚叫医生给你上的药就要蹭没了,你这吊瓶也得重新打。”
两个人的脸靠近几分,几乎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包括自己现在一丝不挂,虽隔了一层被子,林献音仍有一种极大的屈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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