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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样样及不上他,所以要捉迷藏赢过他?
这是什么逻辑?!
韩笑无法理解。
“这跟你要当通渠工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当了通渠工之后,就把家附近的井盖都封死了,以后就不用害怕又掉进去了。”
办法愚蠢了些,但是完全符合她的脑袋。
这件事上她是受害人。
韩笑明智地不发表意见。
很快旁边传来浣浣的提醒,“我的说完了,你呢?”
韩笑沉默一阵子,“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做医生做老师做飞行员,总有一样你特别想做的吧?”
“想又怎样?”韩笑脸色有点冷,“韩家子孙长大以后要走的路,全都由老爷子一手安排好。”
即使他们想,也只能偷偷藏在心里想。
早一点看清现实的,甚至连想都不让自己想,生怕,发现一番空想之后,居然发现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这是最残酷的。
浣浣从小到大,父母都替韩家打工。
她跟在父母身边,虽然住在工人房,但亦熟知韩家每一个人,小小的心灵也曾经被韩家长辈对后代子孙的要求与管束深深震撼过。
现在韩家当家作主的,是韩笑的爷爷。
浣浣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大家都喊他老爷子,她见过他几次,也是喊老爷子。
老爷子老爷子,俨然一个地主公的称呼。
“哼!老爷子他剥夺了你选择权利和自由,他太过分了!太不公平了!”
她皱皱鼻子大喊。
为什么不对她过分一点?
为什么不对她不公平一点?
“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公平可言,人前风光人后心酸,富家子弟,谁背后没有一两个被动?”他嘲笑。
她被吻了
“切,你给我一千万,让我也被动一下。”
浣浣听不惯他自嘲的语气,仗着喝过酒,胆子大了就开玩笑。
她挑衅似地斜着眼睨着他,嫣红的小嘴微微撅起,眸光晶莹,脸蛋氤氲着酒气,红扑扑的。
韩笑不经意瞥过去,与她对望一眼,眸光闪了闪,侧过脸,跟没听见一样,很镇定地开自己的车。
“怎样啊?你倒说句话啊……”她不知死活地凑过去追问。
他不回答,她伸长脖子瞄他的表情。
突兀眼珠子一动,嘿嘿两声奸笑,居然伸出手去戳他腰。
手指头才接触到他的衣服,车头猛地一拐,刺耳一声响,刹到路边。
浣浣立即就感觉到危险,没来得及避开,旁边伸过来一只大掌,准确地扳住她的后脑勺,韩笑上半身迅速探过来,在浣浣反抗之前,亲密地覆上她的唇。
然后,浣浣首次领略到传说中铺天盖地让人忘乎天地的吻了……
……
……
不知过了多久,叶浣浣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气息平静下来的时候,嘴唇还传来不容忽略的麻麻的感觉,她不可思议地呐呐自语,“天啊,疯了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产生这样的幻觉。”
怎么会这样子?
不可能的!!
太可怕了!
幻觉。
一定是她喝醉之后的幻觉。
酒这样东西啊,她以后还是不碰为妙,沾一沾都能出事。
浣浣自我催眠,慢慢睁开眼。
韩笑的脸清晰无比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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