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10章又爱又怕
突然看到纪蔓穿着性感的睡衣叩了叩宫夜擎的房门,心猛然一跳。
好奇心驱使着她,继续看下去。
宫夜擎一开始并没有准备开门,这么晚了,让纪蔓进来,并不是一个恰当的举动,然而纪蔓却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夜,我只是想来找你聊聊琦琦的事。”
“这么晚了,明天再聊。”
“可是如果不说清楚的话,我今晚睡不着。”
宫夜擎听了这话,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打开门,让纪蔓进去了。
整个过程都让苏亦然看到了,今晚睡不着的人,于是又多了一个。
苏亦然一直站在那里盯着,眼眶都有些酸涩起来,她看不到宫夜擎和纪蔓在房间里在做什么,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的,心里一阵阵发堵,难受。
她的脑子里甚至情不自禁的出现了一副画面,纪蔓将宫夜擎给扑倒在了床上,两人干柴烈火。
“哎呀。”她轻呼一声,发现情绪波动太大,她的嘴唇都被咬出了鲜血。
而房间里却是另外一副画面,事实上,纪蔓确实是有心来勾引宫夜擎的,她今天穿得格外的妖娆,格外的勾人。
黑色的蕾丝睡衣,低胸设置,任凭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血脉喷张,她肤如凝脂,看上去如同嫩滑的豆腐块一样。
嘴唇上上了一点浅浅的颜色,是最吸引人,网上好评率最高的玫瑰色,那一双仿佛含着水润的眸幽幽的看着宫夜擎。
两只修长白皙的腿勾叠在一起,肩上的吊带又不自觉的下滑了一点。
宫夜擎皱了皱眉,纪蔓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但性格却变了,由于工作的关系,他遇到这样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并不少。
“有什么事,说吧。”
他这么公式化的开场白,让纪蔓不怎么开心,“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琦琦的事,现在的小孩子之间竞争都很大,我想送琦琦去学钢琴,学绘画。”
“可以,以后这些事不用请示我,你自己决定就够了。”
纪蔓有点恼怒,“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请示你呢?你可是琦琦的亲生父亲!”
“是,但是我提供资金,其他的事,都你做主吧。”宫夜擎觉得自己现在有必要跟纪蔓撇开一点关系,因为白天苏亦然那我见犹怜的眼神一直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根本驱散不开!
“呵。”纪蔓明明知道自己应该顺着宫夜擎,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了,满腔的怨怒全都积压在胸口,再不发泄出来,她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那我呢,我算什么?孩子的保姆?”
宫夜擎并没有被纪蔓的节奏带着走,镇定的看着她,“你应该问你自己想成为什么?”
这个家的女主人?
他没说出口,但是他的眼神里分明表明的是这种质问。
纪蔓笑了,笑得很有几分悲凉,她仰头,立刻有珍珠般的眼泪滑落,“是,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想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如此坦坦荡荡的说了出来,如果她能和宫夜擎在一起,她就能摆脱那个可怕的男人,给她自己,给她的孩子一个最佳的保障。
她的生死并不重要,她的未来并不重要,可是孩子,就是她的命,她不能让孩子有事,所以殊死也是要一搏!
“我劝你还是尽早避免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宫夜擎淡淡的说,表情语气都不见一丝一毫的起伏。
纪蔓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还记得当初两人热恋的时候,她要是掉一次眼泪,他会心疼好久好久,一定会把罪魁祸首揪出来就地正法,如果是他自己惹她生气了,他立刻就心疼得不得了,赔礼道歉。
但现在呢……当初的温柔化作了现在最残忍的刃,将她割得遍体鳞伤。
他变了,不再是原来的他。
确实棱角也变化了很多,变得更加成熟,更加睿智。
她那点小伎俩,在他面前还不够看的,可是她没有其他的办法啊,她必须为她的儿子多争取一点。
于是她褪去了身上的衣服,一步步朝着宫夜擎走来,她想要抱住他,却被他给推开了,一次又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