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晔拿起电话听筒,正准备打电话过去了解一下苏亦然的情况,谁知道会这么巧,宫夜擎居然闯进来了,他惊呆了,但很快又双手交叉在下颚,淡定的处理着眼前的情况。
“亦然?她来医院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自己去找!”宫夜擎心乱如麻,一分钟都不想等。
“等等!”程晔连忙叫住他,多多少少也要撑到亦然的手术做完吧?
于是他面色沉静的说,“夜,你这样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你又不知道她哪个科,还是由我来找好了。”
“嗯。”
程晔假装在打电话,但其实心里则是在想着对策,宫夜擎这家伙不好骗的,果然时间拖得越长,宫夜擎越坐不住了。
“不行,我要去找她。”宫夜擎推开门,程晔也紧跟在他身后追了出去,“我陪你一起去。”
程晔生怕等会宫夜擎发现亦然的时候,会一顿发怒,要知道,刚刚做完流产的女人会特别虚弱,哪经得起他的折腾?所以程晔不放心的跟上去,如果真出什么事,他好歹也能承受一部分宫夜擎的怒火。
宫夜擎一层楼一层楼的找,程晔看着他,觉得他其实没有亦然说的那么差劲,说不定对亦然是真心的,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他看的出来。
可是……他对纪蔓……
程晔发现自己也看不分明了,毕竟纪蔓和孩子是现实,就是活生生存在于宫夜擎和苏亦然之间的障碍。
他插手不了,只能任由他们两个顺其自然。
最后,宫夜擎是在楼下走廊的长椅上发现苏亦然的,她穿着一件薄衫,面色如雪,就连程晔都急了,才做完手术,怎么能坐在这里吹风。
“苏亦然,你到底怎么回事?”宫夜擎一个大横,就把苏亦然给抱了起来,苏亦然压根没想到他来了,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跳,脸色变得更白了,一双大而圆的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宫夜擎心疼极了,立刻收敛了怒气,撩着她额前的碎发,“来医院,怎么不跟我说呢?”
嗓音已经放柔了不少,犹如一江春水。
“只是个小感冒而已,我觉得没必要,就是之前没好完全。”
“那也不是小问题,我们现在赶紧去找医生看看。”宫夜擎抱着苏亦然,眼看着就要绕过程晔,程晔拽住他,“喂,宫夜擎,你忘了吗?我就是医生啊!”
程晔的心其实跳的很快,如果苏亦然不是他治疗的话,宫夜擎带着她去看了其他医生,很容易就会露出破绽的。
宫夜擎看了过来,确实,他刚才太心急了,所以都忽略了这一点。
程晔戴着听诊器,装模作样的给苏亦然听了听,另外,他也是懂中医的,顺带给苏亦然拿了拿脉,这一拿脉,他就发现端倪了,因为苏亦然的孩子根本没拿掉。
于是,他无比错愕的看着她,然后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苏亦然只剩下了苦笑。
宫夜擎不明白前后因果,只看出来程晔的脸色突然变得怪怪的,他连忙失控的吼道,“是不是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她只是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而已。”程晔赶紧圆谎。
宫夜擎狐疑的看着他,“真的?”
“骗你我是小狗。”程晔翻了个白眼,真是有了媳妇儿,朋友都不信了,不过这也正好可以看出来,宫夜擎确实对苏亦然是真心的,“不需要吃什么药,这样吧,我给你们开一些补品,回去多休息就行了。”
亦然现在还怀着身孕,当然不能让她吃药。
“真的不用吃药?”宫夜擎明显还是不放心。
程晔皱着眉头,“难道你连我这个名医的话都不听了?”
宫夜擎没再多说什么,“把补品单子开着,我会找人来拿,现在我先带这个女人回去休息。”
宫夜擎继续抱着苏亦然,仍旧是一副公主抱的架势,就准备穿过长廊,甚至看他这架势,还准备保持这副姿态抱上车,然后一路抱回去。
苏亦然脸都红透了,她可以感觉到有很多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身上,有不少都带着羡慕嫉妒恨。
也对啊,像宫夜擎这样的男人,长相得天独厚,穿着又是这么风度翩翩,一看就是富家子弟,会有多少人羡慕她呢,可没有人会了解她所有的辛酸。
她和他,甚至连露水情缘都算不上,不过是合作关系。
“放我下来。”脸上的红润褪去了,她冷静的说道。
“不放。”宫夜擎迈着大步往前走去,丝毫不顾及她的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