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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说襄城公主和秦怀道的婚事,秦二公子是你弟弟,怎么说我也算是你逍遥山庄的岳丈了吧?”李世民赶紧找补。
李渊大笑:“这逍遥山庄的主人可是逍遥王,起开!朕才是名正言顺。”
说罢一股子牛劲儿竟然把李世民拉起来,一屁股坐在主位上一脸得意。
武士彠瞠目结舌。
太上皇这些年力气可是大了不少,竟然能把陛下拉起来。
李世民脸色黑的吓人,可他也不能直说,只能暗自吃了这个亏,黑着脸走到客位上生闷气。
埋怨自己怎么给襄城选了秦怀道,要是嫁给严逸,他不就名正言顺了嘛!
这边的主位争夺战告一段落,武士彠整个人都不好了,悻悻的低着头不敢发出声响。
“陛下来的正好!臣有一事想和陛下商量。”严逸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
李世民来了兴致:“你小子还有和朕商量的时候?快说快说!什么事?该不会是想问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袜子吧?”
严逸做事可从来没有说找他商量的时候,一般来讲大事都他自己做主了。
虽说有越俎代庖之嫌,但他自己也明白,那些事太损,如果朝廷参与不免让人诟病。
可以说严逸不在乎名声,替大唐担了骂名,不然他又怎会越来越信任这小子。
严逸扯了扯嘴角。
你咋不说替我决定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呢?
“臣是觉得外出驻边的将领辛劳一生,一辈子不能待家里陪伴妻儿太凄凉。
臣在想陛下何不定个规矩,所有年过五十的边防将领调回京换防,也能让他们颐养天年,含饴弄孙。”严逸说道。
李世民的目光一下子落在武士彠身上:“你想回来?”
武士彠能来逍遥山庄自然是请示过陛下的,他的原话是护国大将军帮女儿解围,他想来感谢一下。
可严逸这话分明是想替武士彠请求回京,年纪五十说的不就是武士彠吗?
武士彠惊出一身冷汗:“臣不敢!陛下要臣去哪儿,臣就去哪儿,臣万万不敢因此事来找王爷。”
他不是!他没有!别冤枉他!
“跟武都督无关!只不过今日看到武都督两鬓已经泛白,这把年纪还奔波在外,就觉得有些不忍。
像武都督一样的老人还很多,更有很多一辈子只能待在外面,最终埋骨他乡。
临终前连家人的面都见不到,实在让人惋惜。”严逸的长篇大论使得在场人沉默不语。
听着好像确实有点可怜啊!
不对!他刚刚说啥?临终前?
“你要死了?”李渊猛抬头看向武士彠。
严逸嘴一撇。
这个重点抓的好!以后别在抓了……
武士彠脸也黑了:“臣身子硬朗,绝对会……”
他刚想怼李渊说他绝对会死在太上皇后面,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是逍遥王,哪敢和太上皇这么说话。
“我是说大多数,不是武都督,太上皇你这么说话没朋友你知道吗?”严逸扶额无奈道。
“朕要啥朋友?朕有你就够了。”李渊脱口而出,说完察觉到不对又补了一句:“朕是说有你气朕就够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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