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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的……放开我姐……”
石松白每天起早贪黑,去十多里外驼峰岭下的一户人家放猪,一月挣不了几个钱,却是异常辛苦。
放猪的活计,好人不惜的干,要像牲口一样,漫山遍野地摸爬滚打。
不过,石松白干得挺好,几个月的功夫,生活的种种艰难,把文弱书生磨练出了一身硬邦邦的肌肉。
每晚回来,村子里都是一片寂静。今天一拐过路口,就听了一耳朵呼救。
他娘的声音,隔上二里地也认得出来。
石松白疯跑,及至家门口看见二十几匹马。他从路旁捡起一块石头猛砸过去,又到邻居家栅栏前,一使劲掰下一块木板,拼命拍打。
“走开走开,我跟你们拼了……”
手无重器的小伙子,拍开马匹,拍开凑数的胡子,冲进院子来,就被谢老二和冯老三合伙压倒在地。
弱者遭受欺凌,在某些施暴者眼里,是极其兴奋可乐的。胡子们手持刀械,爆发一阵莫名的笑声。
“哈哈……又是你呀。”
张老五扯着石月莹的衣领子,大鞋底子踩在石松白的脖梗上,愉悦道:“一年没见,你还是没啥长进呢!就像那小奶狗似的,一踹一跟头……”
石松白呼吸不畅,四肢被困,只能发出“呃呃”一串杂音。
月莹妈抱着孩子爬出门,眼见儿子闺女任人宰割,惊恐绝望之下,只会啊啊乱喊。
石月莹抱住张老五的手臂,哀求道:“大哥,咱有话好说。你想要啥,妹子都可以答应你。”
“是吗?”
张老五挑眉,脚下的劲头松了松,捏着石月莹的下巴,调戏道:“那你先说说,哥哥想要啥?”
旁边的小喽啰们跟着起哄:“是呀,好好说说,我们大哥想要你的啥?”
石月莹突然一笑,抬起手臂,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吐气如兰:“我能让哥哥舒服,哥哥能让我舒服吗?”
“呵呵……”
张老五一瞬的怔愣之后,双臂用力,勒紧女人的腰身,在她耳朵边咬了一口。
“妹子,现在进屋试试啊。”
“哼!”
石月莹却收起了贱笑,一把推开男人,捋着衣襟,退离了两步,神色倨傲道:“大哥常说和我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想必听说过城南的石家私塾。我就是那家的大小姐,若不是遇上这一场又一场栽秧,我是你一辈子连面都见不着的女人。”
人家祖祖辈辈授业解惑的文化人,他家祖祖辈辈偷鸡摸狗的下三滥。
张老五摸着光头想了想,不由自主的点头:“那实话……”
石月莹满身狼狈,说话慢条斯理:“我虽不是好汉,也有骨气,不提当年勇。与大哥三番五次相遇,想来是缘分。既到了这副田地,我找哪个男人,都不如跟着大哥上山做压寨夫人来的风光。”
张老五兴奋:“妹子这么想就对了……”
石松白怒喊:“你在说些什么?你忘了你是谁?”
张老五一脚踹过去:“你他妈消停一会儿得了,不揍你难受啊!”
石月莹不受影响,冷着脸提条件:“我是正经人家出来的,跟谁都是一辈子。如今条件有限,不求大哥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但也不能让人传说我是被大哥抢上山的。像我这样出身的女人,最重名分,大哥得给我个脸,乐乐呵呵的扔下点礼钱不是?”
“啊……”
张老五挠着脑袋,瞅瞅他的兄弟们,有点没明白啥意思。
冯老三轻笑道:“嫂子是说,她愿意跟你上山过日子。但大哥是来接亲的,不是来抢亲的。礼节可以省,礼钱不能省。”
“哦哦哦……”
张老五把自已的光头拍的啪啪作响,粗俗道:“明白了,明白了,正经娘们不能拽过来就睡。没有媒人不能拜堂,我得给点儿礼钱。啥聘礼彩礼呀,咱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得花钱呗,行行行……”
张老五一蹦三尺高,把石月莹搂进怀里,照着脸蛋吧唧一口,随后冲着他的兄弟们,大声嚷嚷:“把你们兜里的钱都掏出来,一个子儿都别剩,都给我媳妇娘家留下。我今天结婚呢,结婚呢,我他妈也能结婚呢!”
一张张纸票落在石松白眼前,惹他红了眼,捶着地嘶吼:“不不……不要,我不要……”
小伙子爬起来,疯狂地捡拾,拼命地扬撒。他不想看见,十分憎恨。那一张张纸票,是他姐姐的清白,是饱读诗书的石家大小姐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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