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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光的照耀下,女子的声音像清泉般甜美,红晕染上脸颊,鼻尖还挂着细小的汗珠,尽管看上去有些狼狈,但那灿烂的笑容却让人难以忘怀。
她小心翼翼地递过木雕,南昌越这才注意到她,从木雕移向她。
原本华丽的衣裙现在沾满了泥土和草汁,脸颊两边有几道红痕,髻也散乱不堪,像个小丑一样。
南昌越接过木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嗯,你真的找到了,既然这样,这木雕就送给你吧。”
他的话让凤翎眼睛一亮,“真的吗?”南昌越轻笑一声,
“当然。”
然而,当她兴奋地接过木雕时,他却用力一捏,木雕瞬间断为两截。
“哎呀,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满脸焦虑,显然对木雕突然断裂感到非常意外。
凤翎赶紧捧住他的手,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枚木雕,却没注意到自己正紧握着他的手掌。
南昌越瞥了一眼手背上的割伤,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柔软和温暖。他猛地把手抽出来,厌恶地把木雕扔到地上。
“断了就是断了,难道你还想责怪我?你的胆子可真不小。”
看到她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他冷冷地说道。
“不,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凤翎捡起地上的木雕,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委屈和难过,“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哎呀,这木雕真是可惜了,怎么就坏了呢?“凤翎惋惜地看着手中的断木,轻轻抚摸着它的断口。
南昌越在一旁看着,觉得她未免太过了。这不过是一块烂木头,值得她这么心疼吗?
突然,凤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大人,那这个木雕可以给我吗?”
南昌越没好气地回答:“你要就拿去吧。”
“区区一块破木头,真是不上台面,也只能是你这种被遗弃的人才当个宝贝。”南昌越不屑想到。
凤翎闻言又笑了,“谢过大人。”
她那双清澈的圆眼洋溢着柔情蜜意,小心翼翼地将木雕捧在心口,红晕染上了耳根,嘴里还低声嘀咕着,“这算不算我们的定情信物……”
南昌越没听清她的话,但看她那副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反感,“你在说什么?”
“啊,没什么。”
“夜已深,魔君大人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来陪你,你看如何?”
………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凤翎把那两段人像木雕带回了她的寝室,然后命令侍女找来有强粘性的鱼胶。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两段断掉的木雕重新粘合在一起,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她知道这里的侍女都是在南昌越的监视下工作,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上报。
经过半个晚上的努力,那枚断裂的木雕终于被她成功修复。
看着手中虽有明显修补痕迹,但已能大致恢复原状的木雕,她满意地笑了。
“尽管木雕有些破损,不过并无大碍”
……
凤翎轻轻地将它放在枕边,手指轻轻滑过那些伤痕,然后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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