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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驾驶位的门没关,我灵机一动上了车,车钥匙竟然还挂在上面。
小平头追过来,我把车门一关钥匙一扭,直接发动了车子,掉头就往殡仪馆方向开回去。
从后视镜看,小平头急得不行,他万万没想到我能这么干。
我的车速不紧不慢,就让小平头在后面狂追,追不上还不掉队。
正开着,正前方开过一辆小轿车,我们迎面车头灯互照。
我摇下车窗,喊了一声:“赖胖子!”
这是赖胖子的车,我们都停下车。这时候那小平头追到了,赖胖子从车上下来,扫了一眼,大概猜到什么情况,平地大吼:“往哪跑?!”
小平头看看我们,这小子真是当机立断,转身就跑,而且不是顺着大路跑,而是一头扎到旁边的庄稼地里。
赖胖子大骂:“你个板板先人,跑你奶奶个腿。”
他追了下去。
我熄了火,拔出钥匙踹到自己兜里,防止这小子来个回马枪,回来开车再跑了。
我跳下车,胡天黑也从车后斗下来了。
“怎么回事?”他急着问。
“你问我呢?你是怎么回事?”我说。
胡天黑道:“我盯这个贼人有段时间了,几乎天天晚上跟踪他。你们真是坏了我的大事!现在打草惊蛇了。”
我这才恍然,敢情胡天黑天天跑殡仪馆,是为了抓小平头。
我正要说什么,后面传来女孩的声音:“天黑,你为什么不早说?”
赖秀秀从车上下来。
胡天黑看看我,又看看赖秀秀:“你们怎么凑在一起?”
赖秀秀快言快语:“你想啥呢,这个姓秦的找到我哥,说你天天晚上来殡仪馆,肯定没憋着好屁。今晚带我一起来抓你。”
胡天黑一跺脚,哎呀了一声,指着我,好半天叹口气:“你们那,真,真坏了大事!”
正说着,赖胖子气喘吁吁从庄稼地里出来,满头大汗:“到底让这小子溜了,他奶奶的。”
胡天黑过去,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赖胖子打得倒退好几步,暴跳如雷:“姓胡的,你要干什么?反水吗?”
胡天黑大骂:“我揍你都是轻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赖胖子急眼了,要上来还手,赖秀秀赶紧拦在中间,劝完这个劝那个。她急着看我,那意思是你就在旁边干瞪眼看着?
我摸出一根烟抽着,这是现在养成的一个习惯,越是紧急重要的事,越是要缓着办。
就好像现在,一团乱麻,我如果上去越帮越乱,不如退后一步,先好好想想再说。
赖秀秀好不容易把两个人劝下来。
胡天黑急着说:“我大老远从东北过来,隐藏在本市,就是得到线索,有人在利用邪法炼鬼。这条线索我跟了好几天,眼瞅着要收网,被你们全搞砸了!你说怎么办!现在都砸了,一切都露了相,那人后面还有高人,这下打草惊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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