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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焱看着沐青媃羞的耳朵滴血了似的,心情持续高涨,男人的虐性根,在这一刻仿佛被激到了极致。
他也不懂,明明没遇到沐青媃之前,他不是这样的。
绅士、正经、冷漠、无趣的工作狂,这是朋友给他的代名词。
但是遇到沐青媃,他以前想都想不到的骚话,如今就这么顺理成章的从他嘴里说出来了。
是其实他骨子里本就是这么坏的男人,只是之前因为没有遇到他感兴趣想撩拨的人吗?
裴焱狼似的盯着沐青媃,这次不是身体的欲望,而是耍坏的欲望:“抱歉,我说话有点糙,改一下好了,野战……哦,你才十六岁,可能不太懂野战的意思,不过你懂打炮的话,野战应该也差不多懂吧,嗯?”
沐青媃手指头都快搅断了,本来就够无地自容了,偏偏裴焱还非要摁住她摩擦,她有些生气的说:“我是十六岁,又不是六岁,班里有男孩子,和你一样差劲,满嘴瞎说!”
拐着弯骂裴焱差劲。
裴焱想要反驳一下,但是一想到自己和一个‘十六岁’女孩子计较,显得自己挺没品的,他只得举手投降:“抱歉,那就用正常的话术,做-爱来形容好了。”
沐青媃的脸更加爆红。
她气的想打人!
裴焱则痞气的笑了笑,继续道:“那天我们在度假村的巷子里,想做-爱,做到一半……”
什么叫做到一半?
刚开始好吗?
沐青媃的脸要红炸了!
裴焱看着沐青媃脸上滴血似的红,一脸促狭的捏捏她脸蛋:“这时,我的仇家看我保镖不在身边,就带人偷袭我,那时候我们情浓意重,你毫不犹豫就替我挡了对方一闷棍。”
情浓义重???
沐青媃咬紧牙关,疯狂给自己洗脑:随他怎么说好了,就当他是狗,乱吠!
裴焱捏脸的手,改摸沐青媃的额头,眼底写满心疼:“你当时伤的很重,这里,满脑袋都是血,所以,这次你虽然伤的不重,但导致失忆的很可能是两年的旧疾。”
沐青媃闷闷道:“是吗?可是我好像听医生和那个跟在你身边的男人说,我也可能是受到了精神刺激。”
裴焱点头,轻描淡写道:“嗯,毕竟在你跑我追的情况下,若说是精神刺激,也不无可能。”
沐青媃偷瞄了裴焱一眼,迅垂头,小声说:“我见你就跑,或者,我们根本不是情侣关系,爸爸说,我是因为想给妈妈治病,被你……包养了,跟着你以后,连回趟家都没有人权,所以……你在骗我吧。”
裴焱握住沐青媃肩膀,把她扳过来,与他面对面,冲沐青媃扬了扬自己的下巴。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反驳沐青媃的话:“你没记错你刚醒来我在生气什么吧,我说过你在车上打了我一巴掌,这儿!脸上!你要是没有人权,你敢到往我脸上动招呼?”
沐青媃瞠目结舌:“……”
裴焱又扬了扬血痕明显的脖子,口若悬河:“我难道不是应该直接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起来吗,结果还任由你又抓我脖子,踹我命根子!”
沐青媃哑口无言:“……”
裴焱冷声问:“你对我做的这些,我还手了吗?”
沐青媃咬咬唇:“……”
裴焱说完,重重吐了一口气:“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的,若不是宠着你,我会让你欺负到我头上,你也看到了,除了你,我身边的人,谁不是对我唯命是从、恭恭敬敬!”
沐青媃大脑宕机了,脑袋被裴焱说服了,不经她同意的点了下头:“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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