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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这次怎么这么少？”

姜瑶强咽下喉间翻涌而出的血腥气，身子微微打晃。

“母后若嫌少，可以用法术探探我可有藏着掖着……”

王后脸色微变，端着玉碗到床侧一勺一勺喂给洛灵。

饮完心头血，洛灵悠悠转醒。

她看着面色惨白的姜瑶，哭成泪人。

“姐姐，对不起，我就是个废物，拖累了你，也拖累了大家。”

看到姜瑶没有回应心爱的小女儿，锦鲤王后开口训斥。

“姜瑶，你妹妹在跟你道歉你不知道吗？竟半点礼数都不懂，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她斥责完姜瑶，再转头看向洛灵时，眼底的冷意化为柔情。

“灵儿，你是母后最疼爱的女儿，也是锦鲤一族最珍贵的小公主，你姐姐救你本就是她该做的。”

一旁的顾晨伸手帮洛灵撩起额前的碎发，语气尽显温柔。

“是啊，你别这么说自己，你和阿瑶是亲姐妹，她一定不会这样想的。”

看到所有人都围在洛灵身边，姜瑶的脸色愈加苍白。

“我是锦鲤，她是凡人，我跟她算哪门子姐妹？”

她低喃说着，不再管玉芙殿内的众人，径直转身朝外走去。

从玉芙殿到冰晶殿途径通天桥，桥下是一望无垠的天河。

天河之下，是人间。

姜瑶低头看着云雾之下的高山大河，万家灯火，心里一阵恍惚。

若自己不是锦鲤，而是一介凡人，还会有这么多糟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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