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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流还是保。
季钊站起来,走到尹桐儿床前,见小孕妇睡得还挺香。那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他什么时候才能拥她入眠,什么时候才能在暗夜里,在一床被子里,亲手拨弄这几根睫毛
男人看着看着,正要对许大夫说开一方堕胎药时,想起尹桐儿是洪游烈的徒弟,堕胎药的味道,尹桐儿一定吃得出来。
正踌躇时,尹桐儿睁开眼,一双金瞳瞥了一眼季钊,又闭上,翻身拉上被子道:“开保胎药。”
看来,许大夫的话,尹桐儿听见了。
许大夫看了一眼季钊,暗自叹口气,自家大少爷为何对摄政王妃穷追不舍。以老爷和夫人留下的家财,季大少爷本可以娶一世家大小姐,偏偏盯着这位摄政王妃,这样下去,迟早一日会出事。
季钊看着床上背过身去的尹桐儿,道:“许大夫,当然是保胎药,”他坐下来,抚着尹桐儿墨,柔声道“你别误会,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会好好疼他们。”
尹桐儿闭眸不语,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许大夫再觑看一眼季钊,自家大少爷什么德性他最清楚。小时候就脾气不太好。对待自己的东西,别人碰都不能碰。又怎么会善待别人的孩子。
但还是念个“是”下去拿药了。
这座翟馆是滇国一翟姓商人的宅子。季钊命人盘下后,具体位置连尹傅欢都没有告知。
丞相府那边,陆瑧之带着一众燕国士兵进去,一无所获出来。正巧被许大夫拿药时碰见。
许大夫忙找了面墙,躲进小巷子口。等九爷和他的兵离去,又挨了半刻,才摸索着从巷子里钻出来,急忙忙从小路回翟馆同季钊说。
“大少爷,九爷带着人来滇地了。小的适才见他从丞相府出来,与那尹氏二少爷聊什么,但隔了太远,小的也没听清。大少爷,这事,要不同摄政王妃说一声。”
季钊本来在庭院里练剑,这会打着赤膊坐在大院子里的石凳上,对许大夫道:“她已与九爷和离,从今往后,你应称她一声尹姑娘。”
顿了一顿,又说:“此事,不必讲与她知晓。”
许大夫表面应着,却也只在季钊面前称尹桐儿为“尹姑娘”,想那冷酷无情的摄政王爷根本不可能就此放手,别是到头来得罪了九爷丢了性命。
尹桐儿在廊下修剪竹枝,坐着坐着,身上就披了一件薄披风。
她转头看时,便见一块块腹肌……
不由咽了咽口水,再抬头时,是季钊。
这男人即便入了秋,还总喜欢在她面前打赤膊练剑。便掩饰地拿下披风道:“好热。”
说着撑着站起。
快足月了,孩子要出世了。
季钊去扶,尹桐儿也习惯了他。
两人肢体相碰时,本就穿得不多的身子,又贴上男人坚实的胸膛。
她小脸一红,撤回自己的手道:“诶,你不回燕国么?”实际上,心里却在骂,天天打赤膊,以为谁不知道你有腹肌似的。
季钊道:“‘诶’是谁?”
“你穿件衣服行不行?”尹桐儿的脸更烫,眼睛更是不受控制地瞟男人的腹肌,胸肌。
“不敢看我?”季钊望着背对他的小孕妇道。“不馋我身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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