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理由,简直致命。
看着张晓琳,成铭扬了扬眉,然后一本正经地道,“论年纪的话,我确实是比你小了点,但我其它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小,包你满意。”
“.......”看着他,张晓琳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早上看到过的那些画面,心跳,再一次不由地有些乱了节奏,赶紧地,她收回自已的手,低下头去,捧起豆浆一边喝一边道,“你也赶紧吃吧,吃完我要去上班了。”
“你答应了?”看着她,成铭心情格外美丽地追问。
张晓琳摇头,一副前辈的样子教训他道,“你很快毕业了,好好准备你的毕业论文,还有你的公司和酒吧,也好好经营,赚钱了请我吃饭。”
“好,我听你的。”成铭点头,拿起早餐来,乖乖开始吃。
等吃完早餐,两个人一起下楼,在楼下说了“再见”后,张晓琳直接往岑氏办公大楼的方向走去。
成铭说要开车送她,但她拒绝了。
她不能一边嘴上说着不做人家的女朋友,却还要一边继续跟人家牵扯不清。
既然不接受,就拒绝的干脆点,就像岑少封对她一样,绝不拖泥带水。
当她来到办公室,岑少封已经到了,立刻,她投入一天紧张的工作当中。
当上午九点多,她正要跟岑少封一起出去的时候,她手下的一个小秘书忽然捧着一大束粉色玫瑰跑到了她的面前,把玫瑰递到了她的怀里,笑眯眯地对问道,“是不是男朋友送的?”
张晓琳蹙眉,接过玫瑰,拿过上面的卡片一看。
上面没有署名,却留着一句话:晚上我给你准备卤猪蹄。
张晓琳,“.......”
“张晓琳,走了。”
正当张晓琳看着卡片上的一行字,不知道是该发火还是该高兴的时候,不远处,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
“哦,好。”赶紧地,张晓琳将卡片塞回花里,然后把花交给小秘书,让小秘书把花放到她的办公室里去,然后,大步跟上从办公室里出来走向电梯口的岑少封。
“和昨晚的那个男孩,谈恋爱了?”等两个人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开始下行的时候,岑少封貌似无意,随口问道。
张晓琳错愕,看向他。
“看得出来,昨晚那个男孩对你应该是真心的,如果恰好你也喜欢,可以放开胆子去试试。”岑少封回头,淡淡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张晓琳,很是真诚地提议道。
“岑总给出这样的建议,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看着他,张晓琳温和的目光变得有些倔强,甚至是带了一抹愠色。
岑少封站在她的前面,不去看她,只是仰起头来,看着电梯上方不断下降的数字,单手抄进裤袋里,又淡淡地道,“你是个好女人,值得更好的。”
“岑总是说自已不好吗?”张晓琳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倔强地问道。
——他不好吗?
大概是吧!
要不然,唐意欢怎么会选择了厉墨衍。
低低地,岑少封一声苦笑,回答道,“不管我最后跟谁在一起,我的心,都不是完整的了。”
——我的心,都不是完整的了。
因为爱而不得,所以,岑少封的心里始终都装着唐意欢,以后,不管跟谁在一起,他的心里都会保持着对唐意欢的那份美好憧憬吗?
还是说,他睡过了那么多的女人,每个女人都在他的心里留下了痕迹,以后不管跟谁在一起,他都会想念以前睡过的那些女人?
那她呢?也在他的心里留下了痕迹吗?
“如果我跟昨晚的那个男孩在一起了,岑总会祝福我吗?”淡淡地,张晓琳一笑,又倔强地问道。
既然岑少封都看出来了,成铭对她是真心的,让她大胆的去试试,那她又怎么好不成全他的美意呢!
“怎么样才算是对你的祝福?”忽然,岑少封回头,看向张晓琳问她,表情认真。
张晓琳笑,“祝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永远不会再被辜负。”
“好。“岑少封从善如流,扬唇认真地道,“张晓琳,我祝你一生一世一白首,永远不会再被辜负。”
看着他,莫名地,张晓琳眼眶居然有那么点涩意。
她不知道,是为自已,还是为岑少封。
岑少封对唐意欢,兜兜转转三四年,最后岑少封包容了唐意欢的一切,对她始终如初,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只是为厉墨衍做了嫁衣。
而她呢?比起岑少封来,她好太多了。
“谢谢!”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