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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3章 献祭血肉与灵魂（第2页）

陈观楼冷冷一笑，“永生？不人不鬼，也配叫永生？连地宫都出不去，也配叫永生。告诉我，你献祭了什么？为什么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你好奇，你也想得到永生，对不对？留下来，跟我一起永生！不死不灭！”

周墨白目光蛊惑，留下来好，那可太好了。

终于有人作伴，再也不用独自品尝孤独寂寞，不用独自品尝没有日夜的地宫生涯。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这般蠢货？”陈观楼将其拉到石像前面，“一尊石像而已，竟然能给人长生，你就没怀疑过吗？你好歹也是宗师，就算疯了，也不至于如此犯蠢。石像若是能让人长生，祂早就做了人，何必蹲在这里。”

周墨白啊啊啊大叫，继续疯癫。

“做人有什么好，做神仙才是真的好。”

“那你看祂是神仙吗？一尊石像而已，是神仙吗？”陈观楼质问。

“不，不是神仙！不对，祂应该是神仙。只有神仙才能让人永生。”周墨白疯疯癫癫，望着石像，目光痴迷又疯狂。

“你已经不是人。”陈观楼捅破窗户纸，“石像没有能耐让人长生，石像只能让石头永生。就像外面那些石头，千百年之后，依旧矗立在那里。这何尝不是一种永生。你献祭自己，祈求永生，最终结果就是变成石头，人不人鬼不鬼。尽管你还保留着身为人的记忆，然而，你终究不是人！”

“不是的！你胡说！我还是人！我是活生生的人！”

陈观楼嗤笑，“你看看你，哪一点像人。就算看不见自己的脸，总看得见自己的身子。是人吗？是神吗？是石头吗？亦或是半人半鬼？”

周墨白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看自己的双手。

不！

这不是人！

为什么他的手变成了石头，为什么他摸不到自己的心跳，为什么他要一直守在这里……

到底是为什么？

“周墨白，你究竟献祭了什么？祂究竟如何蛊惑你？”

“我……我献祭了……”

当他踏进大殿的那一刻，便被大殿中央的石像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他痴迷的望着石像，他不顾一切去靠近石像。

有一种疯狂的念头在脑中产生，他想和石像融为一体。

他不知道这个念头是怎么产生的，也不去深究这一切。

当念头产生的那一刻，他没有丝毫犹豫，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流出，落入地面，全部被石像吸收。

他感受到了！

那一刻，他与石像共存，石像与他共生。

只要他献祭得足够多，他就能享受永生，与石像一起永生。

献祭！

对，就是献祭！

他献祭了自己的血肉，献祭了自己的忠心，到最后他献祭了自己的灵魂。

他痛苦哀嚎。

漫长的孤寂的岁月，令他痛不欲生。他想挣脱，他想放弃，可是他已经与石像共生，他走不了。

魏无病救不了他，谁都救不了他。

除非，有人心甘情愿献祭自身，将他取而代之。

至于取而代之之后，是生是死，他不知道。石像不肯告诉他。

但，他愿意一试。

“魏无病他骗我！”

周墨白抱着头颅，痛苦哀嚎。

“我当他是兄弟，可他却不肯帮我，他不肯帮我解脱。杀了他！杀了他！陈观楼，你留下来，我出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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