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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朕看会书,别让人来打扰。”
刘顺心头诧异,赶忙低头应了一声,“诺!”
陛下连后宫都不去,这是真气坏了。
政事堂那帮臣子真是太坏了,就不能顺着点皇帝。皇帝杀几个人,就迫不及待跳出来嚷嚷,说什么对名声不好。
哼!
一群不识趣的家伙。
迟早都得死!
……
萧锦程来到天牢提审钦天监五官正方扶光。
他没急着审人,而是坐在公事房内同陈观楼闲聊。
“钦天监的案子,有可能是我办的最后一个案子。”他语气平静地告诉对方。
陈观楼微微挑眉,“皇帝要撤换你?换谁?”
“端王府的侍卫统领,以前在三大营当差。”
锦衣卫属于皇帝的鹰犬走狗,人事任命不需要经过朝堂,皇帝可以自行决定。这个位置,只要皇帝力保,就算弹劾的奏疏堆成山,谁也动摇不了。
“节哀!”陈观楼调侃了一句,“离职后,准备去哪个衙门?”
萧锦程气笑了,他还没死呢,节什么哀!
“离职后,准备回家养老。”
“这么年轻就养老?”陈观楼不信。
“不养老还能做什么?继续留在官场让别人杀吗?”
“说的也是。你在锦衣卫这些年,得罪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继续留在朝堂离死不远了。回家养老躲一躲是个明智的选择。不过,千万躲严实了,莫要叫人认出来。万一被人认出来,等你死的时候,我去给你烧纸。”
“陈狱丞,我们两个好歹也算有点交情,你就不能盼着我好?”
陈观楼哈哈一乐,“我为啥要盼着你好?就我们那点交情,不值二钱银子。”
“真令人寒心。我原本打算,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方扶光我可以放他一马。既然我们交情不值钱,方扶光还是去死吧。”
“别啊!刚才我跟你开个玩笑,你千万别当真。你我之间的交情无价,价值连城!”陈观楼见风使舵,小人嘴脸。这一套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萧锦程格外嫌弃,“陈狱丞,你前后不一,不觉着丢人吗?”
陈观楼顿时一乐,“丢什么人。你我兄弟,在你面前,我无需掩饰,更无需尴尬。你说是不是。”
萧锦程脸颊抽抽。
真是臭不要脸!
世上没有人比陈观楼的脸皮更厚实,堪比城墙。
可是,如此厚实的脸皮,你让他主动谄媚讨好谁,他又不干。一副宁折不弯的模样。
萧锦程揉揉眉心,“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萧兄,你我兄弟,自然要互帮互助。方扶光这人没啥本事,纯粹是靠祖荫才进了钦天监。祭天那事,轮不到他拍板做主。测算日期时辰,他就是半桶水的水平,更轮不到他动手。他就是被案子牵连了。你高抬贵手,饶他一命,如何?”
“行啊!看在你的面上,我可以饶他一命。我的命,谁来护?”萧锦程言下之意,需要对方一个承诺。
陈观楼啧了一声,“我之所以不乐意跟你打交道,就因为你这人喜欢斤斤计较,非让我还你人情。罢了罢了,你想让我怎么做?说来听听!合适的话,我就帮你。不合适的话,咱们就当今日没见过。”
“不是什么难事。他日我若有难,你需救我一次。”
“就这个?”陈观楼意外。
“对!就这个。陈兄意下如何?”
“行!我答应你,你若有难,我救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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