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鱼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现在都能变成人类了,证明筑巢期对你的影响应该在减弱,既然这样,那就继续忍着。”
江逝秋:“……”
说完后,季鱼没理他,跑去放行李箱的地方,开始翻找衣服。
她从行李箱最底下翻出一套男装,暗忖这人看来还是有些羞耻心的,知道给自己准备衣服,没像其他的深海异种那般,变成人时都在祼奔。
江逝秋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见她在找衣服,他嘀咕道:“阿鱼,我不想穿,反正也要脱的……”
“谁要脱了?”季鱼一脸威胁地看他。
江逝秋:“没有,穿衣服挺好的,只是我现在还不太稳定,随时可能会变成怪物,衣服会撕破的,这样就没衣服了。”
季鱼拧眉,“还不能控制?”
“是的。”江逝秋一脸正直地说。
“那你现在……”季鱼上下打量他,这不是好好的吗?
“还不是因为刚才那只怪物。”江逝秋甩锅,“他居然不知羞耻地用人形来勾引你,和你聊天,我难受嘛……”
所以这吃着醋,就提前变成人了。
季鱼恍然,意味不明地看他,“挺好的,以后继续保持。”
江逝秋一呆,保持什么?保持继续吃醋?这这这……
他小心翼翼地问:“阿鱼,你喜欢看我吃醋,是吗?所以你不想分手的,是吗?”
季鱼没理他,又去找一个适合睡觉的地方。
现在江逝秋不是怪物,没有触手让她靠着睡觉,所以要找个比较舒服的地方,苔藓要厚一些的,而且还要更软的……
季鱼很快就找到地方,刚躺下来,某个不要脸的男人也蹭过来了。
简直是将得寸进尺表现得淋漓尽致。
“阿鱼。”他高高兴兴地搂着她,像小狗似的蹭着,在黑暗中亲她的脸,“阿鱼,我好高兴……”
季鱼偏开脸,嫌弃地问:“高兴什么?”
他欢快地说:“阿鱼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对彼此还是很了解的,特别是江逝秋,虽然他是个怪物,但他将毕生所有的耐心、细心和用心都放在季鱼身上,似乎只要她皱一下眉,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所以她现在虽然又生气又嫌弃的,但至少代表她愿意搭理他。
如果哪天她连和他说句话都不愿意,那才代表她的心冷了,两人彻底地没了可能。
得寸进尺的男人厮缠过来,而且脸皮非常厚,任打任骂,推又推不开,季鱼又急又气,扯着他的头发,“滚开!”
“不滚不滚!”江逝秋死缠烂打,“阿鱼,我还在筑巢期呢,我想你了……”
想你,难受!
这四个字表达了某只怪物在筑巢期的心态,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她。
**
天好像亮了,又好像没有。
季鱼坐起身时,倒抽口气,然后又躺下来,靠在一条触手上。
突然,她呆了一下,为什么身后有触手?这触手哪里来的?那搂着她的男人是谁?
“阿鱼,饿不饿?”江逝秋贤惠地给她揉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