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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玲玲刚被打完时有些懵,现在缓过神儿来了,拽着燕子的头发就要打她。
发了狠地要把打在自己脸上的巴掌从燕子身上身上打回来。
“王燕儿,你这当了婊子还立牌坊,非要我把下午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让大伙儿听听是吧,好,我满足你。”,朱玲玲言之凿凿道。
王燕儿不知道朱玲玲的罐子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到底要胡说什么?我下午来姨妈了身体不舒服一直在车上休息你不是知道的吗?”
朱玲玲并没回答王燕儿的话,呵呵笑了两声,目光扫向众人,一副看好戏道,
“你们一定想知道下午我在后山柴火堆那儿看见了什么吧?”
此话一出,黄毛李康拿着整整一盘餐余垃圾从朱玲玲头顶倾倒了下去,
“朱玲玲,你在这儿鬼扯鬼叫什么,喝了点猫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
鱼刺儿、鸡骨头、菜叶子、瓜子壳……霎那间,挂满了朱玲玲来山上前新烫的羊毛卷。
没几秒钟,道观内爆发了一女生惊人的尖叫声,
“啊啊啊,黄毛,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你恼羞成怒了是吧,下午你和王燕儿在那柴火堆后面亲亲我我的时候没想到被我看到了吧。”
“你俩狗男女,男盗女娼,敢做还不兴让人说了!”
周围几个人见这几个人的架势,拉架也不敢拉,劝也不知道劝啥,朱玲玲好像有点惨,但劝她好像也不知道该劝啥。
连许刚都恨不得扭头就走,这些事情是他们能在大庭广众下知道的吗?真想刚才从来没听见这些事。
朱玲玲在扒拉着挂在头上的垃圾时,不小心被鱼刺儿之类的割到了手。
不知怎么的,只是一个很小的口子,血却止不住地流,这也间接导致了朱玲玲戾气更甚,
“黄毛,你个敢做不敢当孬种,你这烂人,你和王燕儿真让人恶心,不齿!”
朱玲玲举着自己流血的手冲着几个朋友尤其是许刚歇斯底里地控诉时,王燕儿在拉住方宇翔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努力解释着,
“宇翔,朱玲玲她在造谣,我下午明明哪里都没去就在车上休息呢,我连那个柴火堆在哪儿都不知道啊,我怎么会去那地。”
方宇翔已经不相信王燕儿的话了,只脸红脖子粗地瞥了黄毛李康一眼后,和王燕儿说道,
“王燕儿你没和某些人有一腿,那刚才某些人的行为可确实实实在在是在偏袒你。”
“就算你说你们没一腿,我都不相信。”
方宇翔越说越生气,眼中火星四冒,
“呵,你们把我当傻子玩儿是吧,是不是准备俩人搞出孩子了,顺便让我跟个傻子似的把孩子也养了?”
王燕儿急得眼泪快出来了,“不是的,宇翔,我真的没有做过朱玲玲说的那事儿啊,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宇翔你不清楚吗?”
王燕儿不知道今晚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子,明明她下午哪里都没去啊。
黄毛长相那么猥琐的一个人她怎么可能想不开去跟他约会,但大家好像一副看她和黄毛实锤的神情。
到底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为什么大家会觉得她有宇翔还劈腿找黄毛……
说来都怪朱玲玲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胡说八道,她怎么会被这么指指摘摘。
还有这些天,黄毛也很奇怪,黄毛经常用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心里都发慌。
屋内本来已经睡熟的涂雨婷和涂宇浩被外面的声音吵得惊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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