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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出的喉结一直是她认为他身上最为性感的部位。
此时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做了个细微的吞咽的动作。
他性感的喉结随之上下滑动一下。
覆着在上面的水珠因此滑落,像翻越了一座高山,紧接着又沿着他胸膛精炼的肌肉往下,至汇进水里,荡漾来的波纹朦胧了水底下的风光。
尤添一丝蛊惑。
乔以笙……又被他勾到了。
如果说上次她是毫无意识地情难自禁,今次她便是情难自禁之下的故意为之,故意地吻上他的喉结。
预料之内地,她看到陆闯和上次一样,轻轻颤了颤,呼吸刹那间加重。
乔以笙很满意他的反应,并抢先撂出上位的架势,微扬着下巴,倨傲地睇他:“陆闯,伺候我。”
她松开了推高他脑袋的手。
陆闯低回眸,情yu的风暴全在他眉眼里打转,骇人又可怖。
乔以笙懒洋洋的做派,却是一点没在怕。
陆闯哼笑着,以一个急促的犷野的深吻作为开场,让她意识到,她又低估了他在这方面的上限。
陆闯这个房间的温泉池,比乔以笙和欧鸥他们那个房间的要小些,最多只能容纳三四个人的样子。对于乔以笙和陆闯,恰恰好不会太小也不会太大。
蒸腾缭绕的烟雾笼罩,兜满脸的汗,契合彼此呼吸的节奏。
夜阑人静,池子的角落里咕噜咕噜冒着水泡,却无法盖过两人制造出的水声。
离开庭院时,乔以笙被裹着浴衣抱在陆闯的怀里,回头望见她原来的那套汗蒸穿的衣服全漂在温泉池的水面上,明晃晃昭显着刚结束的昏聩。
到了里面的房间,乔以笙手肘软绵绵地撑着榻榻米想爬起来:“我一会儿得回去,会被欧鸥发现我不在的。”
陆闯捉住她的脚踝,没怎么用力地一拉,便将她拽回到他的身前。宽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他热烫的指尖拨开她后颈堆砌的头发,嘴唇来回捻着她那颗小痣:“你觉得你回得去?嗯?”
……回不去。确实回不去。
他一吻,她也不想回去了。
乔以笙觉得他和慢性毒药无异,随着一次次的深入,她一点点地沉陷,回过神来想脱身时,她已无法自拔。
怨不得有人沉迷声色。
好些个瞬间她甚至也愿意从此溺毙其中。
明明折腾得很累,可乔以笙莫名地睡不着。
脑袋是放空的,浑身也是轻松的。
这一场酣畅的情事,似乎将她这两天积攒的负面情绪全部清空。
陆闯坐起来想抽事后烟,乔以笙伸手摘掉他嘴里的烟头,没好气道:“我不想每次都吸到二手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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