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次见到她,我心底的喜悦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但我没料到她为了公瑾的死,会如此冷漠地对我,执意不与我回荆州。
有时我真的不懂她,她的任性与固执,令我头疼不已。
在那一刻,我险些不受理智的束缚,放任情感去主导自己的行动。
我甚至有着一个卑劣的想法,不理她的反抗,不顾一切地将她带走,再不让她离开我的身边。
此时,我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为了她,我数次心如刀割。这是因为,我对她动了情,在我还未下决定之前,就已经动了情。
最终,我还是没有强迫她与我一起走,我只是将她紧搂在怀中。
我知道,恋上一个女子是件很危险的事,心底要承受无数次的痛,轻则受伤,重则丧命,即使是若即若离的关系,也得纠缠一生一世。
有时两个人间的亲密情感,需要透过彼此伤害来证明。
但我已深恋着她,深到连她掉落一根发丝,我都不舍得。
悲亦她,欢亦她……
我放开了手,任她自由地去飞翔,收拾好心情,黯然离开江东。
而这匆匆一别,便是三年。
七月初七,是夜,我夜观天象,知道士元兄遭遇不测,难以抑制心中的悲痛,独自一人在黑暗里静坐着。
凌儿,她来了。
在我最悲痛、最哀怨的时候,她来了。
她一推开房门,我就知道是她。
房中有一缕属于她的,特有的幽香,淡淡的,浅浅的,却萦绕在心头,渗入呼吸里,令人无法忽略,无法舍弃。
她并未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我的身后,伸出手,轻搭着我的肩膀。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令我冰凉的心一点点回暖,那一瞬间,我真的看到了属于我们的天荒地老。
我呆坐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破坏了这如梦如幻的一刻。
直到她的手离开我的肩头,以为她又要离去,我惊慌起来,伸手迅速将她拥在怀中。
凌儿的身子柔软而温暖,我紧搂着她,汲取着她的体温。
她没有挣扎,温顺地靠在我的怀中,我们便这样相依相偎,直至天亮。
我早醒了,只是不想打破这一份静美,便仍闭着眼眸,紧靠着她。
听见了她的温浅呢喃,感觉她的纤手抚上了我的脸庞,她低低地叹息着,似有无限惆怅。
指掌柔柔地抚着我的脸,绵柔得如同细雨拂面,轻抚过我的额头、眉心、眼眸、鼻梁、嘴唇,停在了唇角,她温热的唇随后印上我的眉心……
凌儿……我紧闭着双眼,不想睁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