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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狩只脱了常德海的上衣,露出来的身体布满皮开肉绽的鞭伤,有些深可见骨。
姜狩看了宓八月一眼。
只见宓八月面无异色,走近后先用容器取了些边缘的血肉放在一旁。
“这么点油皮,他连痛都感觉不到。”姜狩心里疑虑散去,觉得好笑。
宓八月没有应话,她手术刀顺着常德海胸膛切过。
姜狩话语戛然而止。
那是连肉眼都能感受到的丝滑流畅。
纤薄刀下切开的仿佛不是皮肉,而是布匹。
肉已分开,流血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会才丝丝渗出。
宓八月拿出工具分开固定皮肉,观察常德海的状态。
刀入内脏,精细的分别取出样品。
这时常德海身体弹动一下,突然睁开眼。
满眼怨毒。
宓八月抬眸和他对视个正着,淡道:“宅。”
木桌延伸出木锁将常德海四肢、腰、脖子、额头固定。
常德海睁大眼睛。
宓八月平静的继续解剖,观察常德海的身体内部状况的同时,询问当事人的感受。
常德海自然不会如她所愿,不仅不回答她的问题,还会污言秽语的叫骂威胁。
进入研究状态的宓八月对这些话语充耳不闻,“恢复力目测三倍,可以继续。五脏和常人区别……嗯,没有其他案例暂时不做定论,骨头颜色有异,硬度常……”
手术刀在骨上轻轻一敲,宓八月目光闪动,转身拿了个手术工具,技术精巧得没有一丝多余动作,无声无息就取下了一根胸骨。
时间静逝,如常德海这样的恶人也陷入近崩溃的状态。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哪怕被索无常抓捕用以重刑,他怕的也不过是痛苦和死亡。
现在的他其实并不算痛,和索无常用的重刑相比,宓八月给他带来的疼痛感就跟蚂蚁咬一样。
可他快崩溃了,比面临死亡还要恐惧的崩溃。
至少在索无常面前他还是个人,是个可以反抗的人。
此时他却觉得自己是个物件,正在被人一寸寸打开分解的物件。
在这个分解的过程里,他亲眼看着,听着,那过分轻微的疼痛感也成了逼疯他的来源之一,让他更觉得自己不算个人。
“血液流快了。”宓八月看了一眼表情崩溃的常德海,冷静取出针线缝补大出血的伤口,并提醒常德海,“冷静一点,你的情绪会影响出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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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德海亲眼看着少女以堪称完美的技术将他身上一处伤口缝好,针脚细密几乎看不见,连那处伤也从狰狞变得乖巧。
宓八月问:“你还能用灵能吗?试一下,我想看看灵能使用的走向和给人体带来的变化。”
常德海拼命咬牙还是没能控制住嘴唇的哆嗦。
“这时候有【心语】在的就好了。”宓八月继续给常德海缝别的伤口,“人的灵觉是生于眉心吧?我很好奇长什么样。”
宓八月剪断羊肠线,若有所思看向常德海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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