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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检查报告狠狠地扔到了许大茂的怀里:“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颤抖着手接过了检查报告,他的眼神在字里行间游走,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对他进行无声的审判。
他迟疑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秦京茹,你,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
这句话一出,秦家姐妹俩立刻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一样,反应激烈得让人怎么舌。
秦淮茹怒目圆睁,声音尖锐地喊道:“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这种话你都能说得出口?我妹妹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姑娘,被你给害得这么惨,你现在还想不认账?”
秦京茹也是哭得撕心裂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大家伙都听听,许大茂他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我一个乡下来的小姑娘,哪里懂得那么多人心险恶?都是被他给骗了,现在他想拍拍屁股走人,哪里有那么容易?”
围观的群众们看着这一幕,纷纷对许大茂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对秦京茹的同情和对许大茂的谴责。
“秦淮茹的妹妹真是太可怜了,年纪轻轻的就被这个畜生给骗了。”
“许大茂这个人,从小就一肚子坏水,哪个姑娘要是碰上他,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就是,都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现在还想不认账?真是太不是人了!”
许大茂虽不算正派,可四周是众人的指责与秦京茹那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交织成一幅复杂的画面。
许大茂的脸色逐渐阴沉,眉头紧锁,目光落在身旁那位泪眼婆娑的女子——秦京茹身上。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每一滴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愁。
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冲动之言已经伤了这位姑娘的心,但此刻的他,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试图挽回些什么。
他缓缓上前,轻轻拉起秦京茹那双颤抖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京茹,你别哭了,我刚才就是一时冲动,说的话没过脑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秦京茹闻言,哭声渐渐停歇,抬头望向许大茂,眼中闪烁着期待与不安交织的光芒。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紧紧扣住自己的手掌心,仿佛要借此来给自己勇气:“京茹,你……你放心,我许大茂一定会……”然而,话到嘴边,他却突然卡壳了,那些承诺与誓言,此刻竟变得如此难以启齿。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完整的话:“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儿,我们两个……”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许大茂的话:“有检查报告也不一定是真的。”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说话之人,正是何雨柱。
他站在人群中,目光锐利,继续说道:“我前几天还看见秦京茹爬上房顶去捡沙包呢,那身手敏捷得很,哪里像是个怀孕的人?”
说完还不忘补上一句:“我说句公道话,许大茂,你还是带着秦京茹去医院再查一查吧,省得将来闹出笑话。”
今天生的事情跟何雨柱无关,按道理说何雨柱懒得管。
可偏偏就在一分钟之前,一直没动静的系统给何雨柱布了一条任务。
要他阻止秦淮如达成心愿。
为了奖励,何雨柱只能“多管闲事”一把了!
许大茂闻言,脸上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整个人仿佛松了一口气。
而秦家姐妹俩,则是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何雨柱,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
何雨柱却浑不在意,他心中自有计较。
许大茂不能生育,这是何雨柱心知肚明的事情。
因此,他断定秦京茹并没有怀孕。
许大茂从未觉得何雨柱如此亲切过,甚至觉得他的形象在自己心中都高大了几分。
何雨柱的话,无疑给许大茂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无论秦京茹是否真的怀孕,至少他现在不必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诺娶她。
于是,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对秦京茹说道:“秦京茹,我们俩明天还得再跑一趟医院。”许大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如果检查结果显示你真的有了我的骨肉,那我许大茂二话不说,立马娶你进门!”
秦家姐妹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了下来。
秦淮茹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强撑着面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许大茂,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检查报告都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了,你还不信?你到底想干嘛?”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决:“我告诉你,我们家京茹是不可能再去医院做什么检查的。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代,不然的话,我明天就把这份检查报告直接交到厂里,让领导们好好评评理,看看你是怎么对待我们秦家人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深知自己有单位,行事得谨慎,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否则,万一这事闹大了,影响了自己的前途和饭碗,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刻的他,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进退两难。
他憋着一口气,在胸口翻腾,上不去也下不来,别提多难受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开了口:“许大茂,你就算把这事捅到厂里,最后不还是得靠检查结果说话嘛。
再说了,现在这事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多一次检查也不多,对吧?”
他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秦淮茹听了何雨柱的一番言语,内心却如波涛汹涌,难以平复。
秦淮茹心里头那个转悠,就像是被风吹乱的麻绳,越琢磨越觉得自己之前是大意失荆州,把一些可能对自己不利的隐患给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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