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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没有见过父亲,冯司尘的心里一直记得很清楚:“五年多了。”这里没有算上重生的时间。
如果算上重生的时间,那么应该是八年多了。
“想将军吗?”杨卓澄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他抿嘴笑了笑,用面部略含忧愁的神情,回答了这句话。
自然是想的,试问父亲常年在外,哪有儿子不思念的呢?
杨卓澄看了看他,笑着转移了话题:“冯将军为我大启鞠躬尽瘁,冯少师也为朝廷带出了一批标兵。”
“二皇子谬赞了。”冯司尘谦虚地笑了笑,“我只是将训练的方法教给他们,能不能在战场上游刃有余,只能是他们自己的功劳,这与我可没有关系。”
杨卓澄笑着嗔道:“这话可不要在我面前说,再说的话,我便认为你这是过分自谦。过分自谦可不是谦虚,物极必反了。”
于是冯司尘便没再继续谦虚了。
那么这就给了杨卓澄机会往下说了:“等南下的大军回来,我要向父皇提议,将他们交由少师来继续训练。如此等将来若是再有战事,我们定能更加顺利。”
他这是在试探冯司尘。
冯司尘焉能不知?
“只怕这番话被二皇子说出去之后,立刻得来大家的反对。”冯司尘不慌不慢地笑着说,“我大启优秀之人太多,又非要何事都想到我呢。”
看似是打趣的话,但他心中正是如此想的。
杨卓澄哈哈大笑。
“二皇子近日心情如此好,”冯司尘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大笑,“看来定是和前线打了胜仗有关系了。”
杨卓澄张口就说:“那是自然。”
事实上,他心里都是苦。
如今杨卓廷被关在府中,所有能赚钱的铺子都被迫充公了,他需要的打量银票也没有了来源。
没有钱也就意味着没有兵,没有兵哪能心想事成呢?
想到这些他心里那股苦涩的味道,猛地涌上了心头,可是又无能为力。
近日公冶孤舟一直在催促他,让他速速把银两奉上,不然就要改变初衷了——不愿意帮他。
杨卓澄被逼无奈,四处找人凑钱,但是他身份尊贵,又不好拉下脸来求别人,再说他忽然需要大量银子,聪明的人很快便联想到他想做什么。
因此他也不敢过分公然凑钱。
从衙门回去之后,他原本一个人坐在书房发呆,后来同僚来了,才让他从郁闷中走出来。
与他一同谈事的事,自然都知道些内幕,只是多少的问题了。
“二皇子心情不佳呐。”作为疑似同伙人,自然明白他心里的苦,“还是没能筹到钱吗?”
杨卓澄垂头丧气地摇头:“没呢。”
“这回宣威将近在燕人那,定会带来一些珠宝,想来应该可以解二皇子的燃眉之急。”
杨卓澄眯了眯眼,轻叹一声说:“我也在等着他们回来。一旦等到消息,我将派人立刻过去,首先将珠宝运走。”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禀报:“二皇子,百花楼有人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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