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开皇宫,冯司尘直奔郎中刘姜的居所。
刘姜年过七旬,时至今日仍然没有娶妻,自然也没有孩子。他一生潇洒,四处游历,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
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
冯司尘找到他家地址,当初刘姜亲口告诉他的,有事就来这里找他,然而此刻的冯司尘却一脸茫然。
他家确实找到了,在北郊一个偏僻的乡村,但是大门紧闭,门上只有蜘蛛网。
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进门了。
“刘神医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你找不到他的。”身后一位中年妇人挑着担子经过大门前,丢下一句话,还瞟了冯司尘一眼。
冯司尘转身想要问话,可是她已经走了。
他大声追问:“敢问娘子,刘郎中家中还有什么人?”
“孤家寡人——”中年妇人嘲笑似的口吻,回荡在乡间小路上。
“......”冯司尘望着她,不知是该回答还是该继续追问。
他围着刘姜的家走了一圈,最后又绕回大门,望着门上的蜘蛛网,他上前用手除去,轻轻扫了扫门上的落尘,一声“吱呀”,门竟然开了。
冯司尘微微一愣,朝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里面静悄悄的,他想了想还是推开了门,“......刘郎中?”
堂屋偏暗,不能一目了然,但却能听见隐约的“呼呼”声,听上去像是有人在打呼噜。
冯司尘走了进去,循着呼声低声唤:“刘郎中?”
呼声似乎从院中传出来,冯司尘进了二门,果真在院中看见了人。院中人躺在藤椅上,他拱手行礼,礼貌地询问:“请问尊下可是刘郎中?”
“呼呼......”除了呼噜声,没人回应他。
他往前走了几步,本以为能看见藤椅上人的真面目,没想到那人却用蒲扇盖着脸,他再次询问:“请问尊下可是刘郎中?”
院中除了呼声,还有鸟鸣声。
“请问尊下可是刘郎中?”冯司尘心一横,靠近那人大声问。
“啊!”藤椅上的人被吓得跳起来,扔了蒲扇,瞪着眼睛望着冯司尘,“......你......想吓死我?”
长须白发,大腹便便,一张看似年轻实则年迈的脸。
就是他,刘姜。
冯司尘笑着作揖:“刘郎中,可让我找到您了,原来您在家中!”
既然在家,为何门上全是蛛网尘埃?
“是你,小恩公。”刘姜长了一双小眼睛,一笑就不见了,他上前攥着冯司尘的双臂,激动地笑,“没想到我刘某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小恩公,有幸有幸。”
冯司尘微笑:“刘郎中既然在家,为何要关着门,而且门上......”
“蜘蛛网?”刘姜心中一惊,松开冯司尘,“那些都是宝贵的药材,我为了保护它们,每天从墙头爬进来,连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毁了它们。”
......冯司尘回想刚才用手除去蜘蛛网的画面,不免有点担心,“前辈,刚才......我不小心把你的宝贵药材......毁了。”
刘姜目瞪口呆,赶忙跑去门口望了望,门上干干净净,他欲哭无泪,“小恩公,你说好端端的,你把它们毁了干什么?”
“我......抱歉。”冯司尘讪笑,“刘郎中,我今日找您有要事相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