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矜时平时情绪很少外露,在军部待得久了,情绪管理练到了极致,遇事都是一副冷脸面对。
但这回他是实打实地愣了一下。
他被沈斯行握在手里的手没来得及抽回来。
下一刻,他感受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像森林里蛰伏已久的狼王,瞄准猎物多时,只等猎物最脆弱的时候出手,摧毁其所有的防御和意志,然后让彻底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在恐惧和绝望中死亡。
可这危险系数极高的狼王,却将后背留给了傅矜时。
毫无保留,全心信任。
很快,那股辛辣刺激的信息素味道似乎在慢慢转变,变得有些柔和。
狼王理顺了毛,乖乖的抓着他的手掌将他的信息素牵引出来。
傅矜时垂着眸,安静的看着沈斯行的动作,片刻后还是动了动手指,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
这回沈斯行没有阻拦,很干脆的垂下了手。
但上将的信息素已经被自己宿敌的信息素吸引出来了。
两股信息素一冷一热,一个温和寒凉,一个嚣张强横,但意外的和谐。
傅矜时感知到那两股信息素一起朝着门扩散,很快就落在了门上的信息素镣铐上。
上将面前闪起淡淡的银光,星星点点的光汇成浪潮,直冲傅矜时脑海。
总部各处闪起银光,傅矜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总部建筑的一切信息。
——所有的建筑和他产生了联系,任他支配。
“赔罪。”沈斯行放下手,笑吟吟地开口,像是刚才只是做了一件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我的诚意还算足吧,上将。”
傅矜时的眉眼依旧混着霜雪,他垂下眸子,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没开口。
沈斯行早知道傅矜时的性格,半点没有意外,开口道:“上将,开个门。上手试一试。”
面前的男人眸子垂着,很明显是将这句话听进去了,但是并没有动手。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目光有些淡漠疏离的看向沈斯行,开口:“我现在一个意念就能毁了你这里。”
昨夜沈斯行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标记了他住处的一切,固然是有些过于冒犯的,可是沈斯行今天这“赔罪礼”未免也太孤注一掷了。
总部里拥有的资源和信息以及精尖仪器甚至是联邦都求之不得的东西,现在傅矜时却拥有了这里的一切信息,想要毁掉这里轻而易举。
沈斯行没说话。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对面的上将。
最后还是弯唇笑了:“那上将……您会么?”
“这里的一切确实只有您和我可以控制,”他轻笑着开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眸光甚至有些好奇。
“要向我证明您刚才说的话么?”
“那就现在动手,毁掉这里。”
话音刚落,傅矜时就蹙眉看了沈斯行一眼。
“很疑惑?”沈斯行看透了上将想的是什么,并不掩饰,“上将会是这种人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