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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妍心中的恨意滋生,但她不能暴露出来,口中莫名捻着“娴嫔。”
她险些想错了,在贞淑的耳边说上了两句话。
内务府总管秦立待皇上的旨意下来,见既是贵妃又是抬旗的殊荣,早早就着手让人打扫翊坤宫,又配上了许多奢华的摆件。
等到午后,李玉又奉皇上的口谕送上了几只孔雀。秦立见皇上又送了孔雀来,又往翊坤宫塞上了两个专门照顾孔雀的宫人。
不过戌时,就住进翊坤宫的。
见过了手底下的宫女太监,按着一套流程走下去,敲打了一番,又给了些赏赐,看着时辰已晚,就打人下去了。
曦月见天色已晚,就不多留海兰,细细吩咐了几句,就让星璇带着海兰去偏殿了。
星竹匆匆走进屋内,对着曦月又说了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太后求着皇上追封先帝已故的嫔妃,一律迁往妃嫔与先帝作伴,凡是在圆明园和热河行宫伺候过先帝的女子,凡是仙去的,一律追封为太嫔,迁入泰陵的妃陵陪葬,且热河行宫的李氏曾与太后私教甚好,破例封为太妃。”
星竹看屋内只有她和曦月,又继续道,“皇上为了宽慰太后,欣然同意。奴婢也实在看不懂皇上和太后了,分明皇上是个有孝心的,凡是太后的话一一允了,但太后要出宫祈福,皇上非但不拦着还派人好好修缮甘露寺。”
曦月随意坐在榻上,浅浅笑了笑,李氏?李金桂?
只怕现在太后口中说出来的话并非太后本愿了,皇帝斗倒了太后,倒是想起来自己的生母了。
曦月反问道,“星竹你又不是第一次接触太后,太后是什么样子的人,你应该清楚,这些话她又怎么可能会提?”
从前先帝的孩子少,每逢佳节,皇上就带着富察琅嬅和她一同去赴宴。
在星竹的印象中,太后总是给人心机深沉,野心勃勃的感觉,她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星竹猛然想起从前主儿救的惋春,而惋春从前就是伺候过景仁宫的。
前些日子,她还在娴嫔的身边见过惋春,听杏月说,过上一段时间主儿就把人送去圆明园。
景仁宫身死后,皇上还给了殊誉,心中一阵了然。
只怕是主儿对着惋春说了什么,而惋春悉数说给了景仁宫那位听,可皇上为什么会相信她的话呢?而后没过两天人就崩逝了。
星竹试探问道,“恕奴婢多嘴,乌拉那拉的死因是否与太后无关。”
曦月缓缓笑道,“自然是无关,她以为把事情向皇上给说透彻了,她就能出来,可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留着她也无用了,再说人一死,娴嫔再一闹不就更好摊牌么?”
如此,所有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地走了下去,难怪那日,主儿听见景仁宫就停住了脚步,出手帮了惋春。
在明面上惋春曾经伺候过乌拉那拉氏,娴嫔又是她地侄女,就算是有人注意到了惋春,也不会查到主儿的头上来。
主儿的这盘棋,从在府邸的时候就开始布局,当真精妙,把皇帝,乌拉那拉氏和太后都卷入其中。
星竹听到叩门的声音,开口道,“主儿今日忙了一天,也该好好歇息一番,明日后宫妃嫔还要去拜见太后。”
让人都进来伺候曦月梳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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