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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怎么样了?说出来,朕还能饶你一命。”
小允子听见的哭声的时候身子都在抖,随着哭喊声渐弱,“皇上,我招。”
小允子没有陪太后去甘露寺,但从前小像的事情他记得一清二楚。
皇帝的脸色铁青,他原以为两人的相识是在甘露寺,没想到孽缘从果亲王剪到小像的时候就开始了。
“后来,太后娘娘同奴才说,皇上已经注意到了六阿哥的血脉有异,派了夏刈去取六阿哥的血,让奴才去拦住夏刈。”
说到最后小允子的声音渐小,直至不出一点声。
皇帝经过这些天的精神摧残,已经淡然,就凭着几个太监居然就能把血滴子头目给杀死,简直是笑话。
小允子说的话虽然离谱,只是这些天离谱的事情听多了,也不觉得有多震惊了。
甚至觉得,以太后的性子,做出这样的事情也理所当然。
皇帝的眸光慢慢凝了下来,眼前的人一直伺候着太后,就连那般辛秘的事他都知道,又继续问道。
“那……先帝的死因呢?太后有没有参与其中?”
小允子的脸已经惨白,皇上怎么全都知道?
这事若是说出去,先前混淆皇室血脉也只能算是小罪了。
“皇上恕罪,奴才对这些一无所知啊!”
不知的话,为何那么慌张?
皇帝的眼中闪着一种无法遏制的怒火,话中有极大的压迫感。
“当真……一无所知?”
“奴才想起来了,先帝病重的前几个月,卫太医常常去永寿宫请平安脉,太医请平安脉原是没什么的,但卫太医一去永寿宫,太后总把人给赶出来,奴才离着门口近,若有若无听见了卫太医说着先帝的病情,口中还念叨着朱砂……其余的奴才就不清楚了。”
朱砂?看来卫太医哪里还要好好查上一番。
皇帝挥了挥手让徐少微把人给带下去,揉着额头,事情有些乎了他的想象。
冷冷闭上眸子,乌拉那拉氏已经无用了。
此外,徐少微派人在甘露寺打听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当年,太后先是在甘露寺出宫修行,后得了咳疾,被人诬陷偷了燕窝。
被甘露寺的姑子赶去了凌云峰,凌云峰位置偏僻,鲜少有人去。
只有一个姑子常被派去扫雪。前些年,在扫雪的路上看见一个骑着马的男子常去凌云峰。
只不过那男子常常骑着马,看不见正脸无法辨认。
除去温实初和果亲王还能有谁,而温实初并不会骑马,定然就是果亲王了。
如此过去两三日后,景仁宫乌拉那拉氏过身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身边的陪着的小宫女已经自裁。
青樱一早匆匆赶往养心店,她不相信姑母会幽愤暴毙,明明再过段日子皇上把一切都查明白了,姑母就能出来颐养天年。
青樱双眼通红跪在地上,恳切看向皇上。
“皇上,姑母怎么会突然离世?一定是有人要害姑母,求皇上明察。”
“您是知道的,在这后宫唯有姑母和太后不和,姑母又知道太后的秘密,想来一定是……”
太后的声音幽幽从屋外传来,“一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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