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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意脸上虽然在笑,但是目光冰冷,仅仅嘴角牵出一丝微笑的表情。
“九爷,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生,如果你是想为了达成奶奶的愿望,请另请高明,用不着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宋逾白听罢气不打一处来,他今天白天守了她一天没合眼,换来的是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骂他下三滥。
好!很好!小白眼狼。
“黎晚意,你把话说清楚,谁下三滥?”宋逾白轻轻蠕动嘴角,满脸的阴鸷。
“你!姓宋的。”黎晚意也当真是敢说,还拿手指着他。
黎晚意也是恼怒不已,如果这次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真的怀了宝宝,她没照顾好自己,被打到肚子,那她当真要悔恨一辈子。
这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
最主要的是,只有性,没有爱,拿什么来培养下一代。
她有手有脚,能自食其力,她可不想当豪门里生孩子的机器。
江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两口子是一个想生,一个不想生?
他怕再待下去九爷波及他这个无辜,便想着赶紧闪人,说,“那个…九爷、太太,你们先聊着,我先出去了,有事喊我。”
“赶紧滚!”
“不准走!”
前面那句是宋逾白说的,后面是黎晚意说的。
两人脸色一个比一个臭。
江肆现在的境地一时陷入两难,夹在两人中间。
站着不是,坐着不是,走也不是,停下也不是,手放进口袋不是,放在背后也不是,茫然又无措。
宋逾白眼神一暗,黑色的眼睛透出的凛冽几乎要凝固成实体。
江肆在中间活像个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在吵架的孩子,孩子尚且还能大喊一声别吵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黎晚意迎上他的视线,两人眼神中都在暗搓搓的较量,无情的厮杀。
仿佛要一争高下。
良久,黎晚意也不再搭理他,直接躺下把头蒙进被子里,“你们走吧,我困了。”
她现在就连撒谎都懒的找像样的理由。
宋逾白向来散漫随意惯了,对什么事情都爱搭不理的,这会真动了气,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好,祝你晚安。”
话落,他大步流星般往外走了几步,一脚踹飞了阻碍他前进的的凳子,出哐当一声巨响。
宋逾白头一偏,“江特助,你没看出人家不欢迎我们吗?还不走,留下等着过年?”
“九爷,我马上走。”江肆忙交代,“那个太太,饭在桌子上,您记得把饭吃了再休息,别饿坏了肚子。”
黎晚意头蒙在被子里,用鼻音出一声闷闷的“嗯”字。
嘭——
病房的门被摔的又是一声巨响,宋逾白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黎晚意听见两人都已经相继离开,这才把脑袋伸出了被子。
她笑了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眸中的光亮仿佛在一瞬间湮灭了。
江肆从病房出来,一路小跑着追上去,“九爷,您别跟太太滞气,她现在还是病人,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打电话把吴汐桐叫来看着她,省的她又抽什么风。”话落,宋逾白长腿迈着步子一路往男科会诊室方向走,“对了,别说我让的。”
江肆暗笑,拧巴死你得了,上午的时候还赶人家吴小姐走,这会又叫人家来,明明是怕太太自己一个人孤单寂寞。
他嘴上连连应声,“好,我联系吴小姐。”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往男科诊室走,江肆很不解,他家九爷身强体壮的,还需要看什么男科?
难道是有什么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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