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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扭头瞧他,微微一笑:“您身为大夫,看不出来我在做什么?”
就是因为看出来了,他才要制止,开玩笑,这可是他一个月来头一回开诊,怎能让一个黄毛丫头将生意抢了去,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小亲王不小亲王的,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和他抢病人。
:郎中可悲
“他是我接下的病人,用不着你,闪一边去。”萧郎中语气不善。
小小笑道:“哦,这么说,你有把握将他治好?”
萧郎中拍拍胸脯,道:“当然,这世上就没有我萧某医不好的病。”
小小指了指了不远处桌上放着的医典问:“那又是什么?难不成您老人家看病前都要先翻书么?”
萧郎中脸突的暴红,这小丫头,眼还挺利。
“为了稳妥起见,偶尔对古人医典加以参照,有何不妥?”他红着脸,硬着嘴道。
小小却说:“辞云哥哥内腑虽有伤,却有自愈的能力,只需好好打坐调息,休养一段时日,便能自愈,皮外之伤自不必说,只是他这脑部因受外力重击,造成的淤血,压迫其脑部神经,导致这暂时性的失忆,萧大夫认为要怎么治呢?”
萧郎中见她说的一板一眼,仿佛辞云的脑袋被她切开瞧过一般。
便又细想,她说的也并不无道理,刚刚他在医典之上,确有看到这方面的记载,至于怎么治,他还没看明白,便被这飞莲拽了开去。
这下被小小问倒了,又不好意思当面翻书回答问题。
于是,老脸更红,脖子更粗了。
小小又道:“若是按医典所载,当是以金针镀穴法,刺激其大脑神经,加速其血液循环流动,使血块自行慢慢消解排出。但,这并不是一朝一夕能见成效之法,失忆之症,若是重者,一生失忆,轻者,不治亦可自愈。”
小小一板一眼的说着,其实她也没治过此类病症,但她自信相对于这萧大夫而言,她却是懂行些。
不懂,但敢于承认的人,是可爱的。
不懂,但硬要装懂的人,是可悲的。
:失忆
就如此时的萧郎中,他不服,自已一生钻研医术,专攻疑难杂症,在这青石镇,就没有他瞧不好的怪症,今日,又怎能输给一个九岁的小姑娘?
于是,他开始搜肠刮肚的引医据典,誓与小小一较高下。
小小摇头,不再理会这可悲的萧郎中,吩咐韦靖准备离开,寻间客栈先住下,待辞云调养好身子再回朝。
辞云要求带上盼云,不论她是否真心要骗他,她是他如今唯一的记忆,唯一相识之人。
韦靖不置可否,不过是个女人,还是个美丽的女人,只要他们小心防范,料她也掀不起什么事端。
一行人入住了客栈,小小替辞云施针,再开了几副调养身子的药方。
韦靖命人前去抓药,并暗暗吩咐一定要先寻个大夫看了药方,确认没事再将药抓来。
这韦靖,对小小,仍是心存有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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