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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生,最恨的就是手足相残,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定西候府。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他这一生,最恨的就是手足相残,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定西候府。
平日里的小打小闹,他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可这,事关人命,必须认真对待。
千灵此时,腿也不软了,嗓门也大了,她从地上跳起,冲到爹爹身前,指着千瑶叫道:“是她,是她要害死我,放毒蛇来咬我。”
安苍楠眉头紧皱,他看向千瑶,道:“是这样吗?”若说从前的千瑶,打死他也不信,千瑶会做这种事,可如今的千瑶,他反倒是不懂了。
她变了,变得很彻底,让他又喜又惊。
千瑶耸耸肩,道:“爹爹,您信吗?”
他信吗?
千瑶的反问令安苍楠惭愧,他身为父亲,应是很了解自已女儿的性格,可刚刚,他却对千瑶产生了怀疑。
千瑶再怎么变,也不可能会做出这等恶毒之事,反倒是千灵,她历来行事嚣张,平日里对待下人非常暴虐,他早有耳闻,也和夫人提过,让她多加管教。
今儿这事,十有八九是千灵做的,反口来诬陷千瑶。
安苍楠顿时黑了脸,他朝仍旧瘫软在地的丫头问道:“这蛇是从何而来?”
那丫头见老爷发怒,也不敢隐瞒,忙由坐姿改为跪姿,道:“奴俾该死,奴俾该死,这蛇,这蛇是奴俾从街市蛇贩子处买来的。”
丫头的这一招认,无疑是承认了真凶是老三。
安苍楠大怒,道:“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可怜的丫头,这瘦弱的身子,经得起这二十大板么?
千瑶于心不忍,她拦下欲将丫头拉走的侍卫,朝安苍楠道:“爹爹,其实姐姐是和我逗着玩的,那蛇根本不会咬人,姐姐特意吩咐这丫鬟挑了条有病的蛇。”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千瑶于心不忍,她拦下欲将丫头拉走的侍卫,朝安苍楠道:“爹爹,其实姐姐是和我逗着玩的,那蛇根本不会咬人,姐姐特意吩咐这丫鬟挑了条有病的蛇。”
安苍楠俊目微眯,阳光下,千瑶认真的望着他,认真的替想伤害她的姐姐求情,也许,她只是想为这个无辜可怜的丫头求情。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千瑶,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就和她的娘一样。
她的娘,很美,很温柔,似水般温柔,很善良,很天真,她以为,别人对她好,便是真的对她好。
她以为,只要微笑,便能换回阳光。
可惜,她错了,候门深似海,争斗无处不在。
他伸手摸摸千瑶的头“孩子,你和你娘真像。”
千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异常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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